陣法的規律,有條不紊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白鳳凰連擋幾處,雖然沒有受傷,但前後左右都是無數尖刀,根本無法跑,足足在銅柱待了一刻鐘,才尋到機會打出一條路,回來。“銅柱灼熱,你們的鞋站不了一會兒就會直接燒穿。”白鳳凰熱的小臉紅撲撲的,說道,“刀陣是為了讓人不能直接飛過去。若能有落腳的地方,找準刀陣變化的時機,還是
能破。”
輕風月影都震驚了。
她竟然安然無恙?她這一身金光閃閃亮瞎眼的衣衫,有什麼特別之處?
“白施主的衣衫,真是一件寶物!”玄清好奇地看著那安然無恙的金衣。
白鳳凰薄唇一抿,說道,“我先過去,拉一根冰蠶線,你們踩在冰蠶線上落腳,我再在銅柱接應,以防萬一。”
冰蠶?
一般的冰蠶絲也只是絲,並沒有這火燒不毀的本事,她口中的冰蠶,想必是另一件東西。
說著,白鳳凰輕輕扯了一下腰間的束腰帶。
她的束腰絲帶也極其華麗,一把小指粗的金絲纘著一堆珠寶,密密麻麻,編織成的一根束腰帶。
她輕輕扯下束腰帶的結,隨手擺弄了幾下,將那金絲繩解開,再結成幾個長條。
最終變成了一條十幾丈長的細線,只是綴滿了寶石,看起來十分華麗。
白鳳凰將其中一端系在石墩上,另一端自己帶著,再一次的跳上銅柱,沒過多久,就穿過刀陣和九根銅柱,到了對面。
將冰蠶絲另一端拴在一塊突出來的石頭上,又原路返回。
一條冰蠶絲線拉起來的“橋”,建成了。
月影第一個探路。
踩在冰蠶絲上借力十分安全,即便被刀陣困住,一隻手抓在冰蠶絲上,另一隻手對陣,對他們這種層次的武功高手來說,也不算什麼。
更何況,白鳳凰還同步跟隨。其他人走冰蠶絲,她走銅柱。
幫忙打刀陣,誰要是腳滑差點掉下去,她就趕緊扶一把。
就這麼有驚無險,將眾人全部平安送過去後。白鳳凰回到石墩,解下蠶絲。這寶貝舉世無雙,也就只有腰帶能用一下,衣衫上的金絲無法抽出來,她當然不能扔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