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請您去赴宴。”袖兒拿著請柬進來稟報。
趙纖靈有些詫異,“請我嗎?”
因為宗室們不滿兄長繼位,他們兄妹倆和宗室一直鬧的不愉快。
說起來,要不是趙太后力保兄長的王位,現在是誰當趙王,都說不準。
但若是不去,怕是要被他們說成囂張狂妄,不知禮數。
“郡主,送請柬的人傳話,說是郡主和秦國聯姻,對於趙氏一族大有裨益。宗室們以往和郡主疏於往來,希望能重修舊好。”袖兒嫌棄說道,“這些人還真是趨炎附勢,看您有了秦國這個援手,便要拉攏示好。”
趙纖靈輕笑,“若是咱們趙氏一族能團結一心,那再好不過了。如今既然有這個契機,那就過往不提了。袖兒,為我更衣梳妝。”
“是,郡主。”
……
暮時,文海公府邸。
“郡主駕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趙文海拱手笑道。
趙纖靈福身行禮,“叔公客氣了。您是長輩,晚輩理該經常上門請安。這些年疏漏了,略備薄禮,權作賠罪。”
袖兒立即將準備的禮物提過去。
趙文海謝過,打量著趙纖靈。他和趙纖靈沒打過交道,只聽聞蘭心蕙質,秀外慧中,乃是趙國第一美人。
今日一見,進退有禮,處事有度,十分惹人憐愛。
可惜可惜……
唉。
“郡主言重了。快請上座。”趙文海笑道。
晚宴的氣氛一團和氣,文海公和平侯都對她釋放了善意,其他宗室自然也不會為難。
倒是難得的一家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