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來。幫我給燕少御帶一句話,想要他的寶貝妹妹無恙,就拿我們教主來換。否則,從今以後,你們燕國,就要少一位郡主了。”
白蔻兒扔下這句話,轉身飛了出去。周圍的官兵忌憚她的話,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倒是雲亦城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落在了一處荒山。
“你追上來做什麼?作戲做全套?”白蔻兒冷道。
雲亦城嘆了口氣,“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動手嗎?你抓夏夏郡主有什麼用?”
“不試試怎麼知道沒用!”白蔻兒說道,“如果燕少御鐵石心腸,不介意他妹妹這條命,我拖他這世上最親近的人陪葬,也不算虧!”
雲亦城繼續嘆氣,“關鍵是,燕少御從未官方承認過白教主就在他的手中!萬一白教主不在他的手中呢?萬一在他手中,但是他不承認。一句沒有白教主,我們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白蔻兒眉頭一皺。雲亦城說的也有道理……
“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先試一試。白教主和他同時進入緣空谷,白教主的行蹤,也只有他最清楚。”雲亦城說道,“不過燕少御此人,城府極深,咱們即便以夏夏相要挾,逼他就範的可能性,也很低。”
咱們?
白蔻兒瞥了雲亦城一眼。
雲亦城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就當抓你未遂,反被抓吧。留在這裡,也能出出主意,有個商量。秦王和我兄弟之交,救白教主,我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