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藥。”燕少御坦然說道。
白鳳凰不解,“那又怎麼樣?你又不需要解藥,你何必捨命。”
“我需要。”燕少御看著她,一字一句,語氣認真,“西川四郡,數十萬百姓,每天都有人在死。如果沒有清寒草,他們只能等死。直到西川四郡,變成一片墳墓,直到千里荒骨,無一活口。數十萬百姓,他們的性命,就在我的手中。”
“我若是放棄,他們必死無疑。我若是努力,他們還有一線生機。數十萬的命,沉甸甸的壓在我肩上。我放不下。”
竟然……
是這個原因。
白鳳凰想過很多理由,就是沒想到這麼一個城府極深,趨利避害的人,竟然不忍心百姓送死。
“燕世子,當年中原之戰,滅秦滅陳,你們燕國死在那一場戰亂之中計程車兵,何止幾十萬。你如今這般說,是想告訴我,你和你父王不一樣,你仁愛百姓,沒有想要掀起戰端的野心?”白鳳凰冷嘲。
燕少御敏銳意識到了白鳳凰諷刺之中的厭惡,但他沒有否認自己的野心,“戰爭,和瘟疫天災不一樣。死在戰場計程車兵,是為我燕國開疆拓土的榮耀,他們死的其所。好男兒,就該死在戰場,而不是死在莫名其妙的瘟疫。”
“諸侯並立,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和平。你若是想要見一個盛世太平,等我一統天下,以戰止戈。”
“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我也從未以仁德標榜自己,我現在,就只想救這幾十萬百姓。金衣,能借嗎?”
白鳳凰面無表情看著他,只有兩個字,“不借!”
燕少御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多作糾纏,轉身便走。一人一劍,頭也未回。
只是初晨的微光落在那破破爛爛的金色錦袍上,金燦燦的好像在發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