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神仙草,大房是最慘的,而最得利的是他。
於情於理,大房都不該偷神仙草。
以前若說是為了治風沐南,母子情深,不要命,還有人信。但風沐南已經痊癒,沒了這個藉口,其他理由都站不住腳。
“風良,我倒是奇怪,你和那偷草藥的人是什麼關係,如此栽贓陷害自家大嫂,為他打掩護,莫不是跟你一夥嗎?”葉慕兮一字一頓,說的風良啞口無言。
空氣一靜,眾人都看著葉慕兮和風良。
南宮凜的視線也落在她的身上。小女子一如既往的風華絕代,驚豔絕才。
“暮姑娘你開什麼玩笑,神仙草在你手中,老夫可跟你不是一夥的。”風良無法誣陷長房,努力保全自己。
葉慕兮望著風山河說道,“風家主,這株草藥是昨天有人送來,找我煉製六級復元陣。本來這事,我也不該戳破。就算你們風家丟了藥,但我身為靈陣師,從不過問藥材來歷。今日登門拜訪,只是因為,風沐逸是我照看的晚輩,有人偷了藥誣陷他娘,這事,我不得不管。”
說著,她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風良,淡淡說道,“有些人找我煉陣,也不先搞清楚他在陷害我的人,真是蠢的無藥可救。”
風良聞言,急火攻心。
這神仙草可是他親自送上門的,還搭上了一張六級靈陣圖紙,十張三級靈陣圖紙和足足夠煉製五份的材料……
想到這,風良就感覺一口血嘔在胸口。
“感謝暮姑娘,不知暮姑娘可知道那偷藥的是何人?”風山河道。
葉慕兮淡淡說道,“他要的急,應該是家裡有人受傷了……到時候你們查查是誰買走了神仙草,誰家有需要治病的病人……不過,這也說不準,也許有其他人更高的價買走,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延遲這場拍賣會。過半個月,想必那偷藥的病人,已經無藥可救。雖不知他是誰,但也能給他一個教訓……”
這一招,徹底斷了風玉臨的後路,真狠。
風良再也忍不住,噗地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爹,爹你怎麼了?”風玉樹喊道。
風山河掃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怒道,“還不把他抬下去,丟人現眼!”
“暮姑娘,神醫,感謝你們,要不然我們風家可就要怪錯人了……”風山河感謝道。
葉慕兮淡淡說道,“不必謝,我只是看在風沐逸的面子上。否則你們風家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