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那也太危險了。
好在還有一個君天烈,應該……應該還算安全吧?
“臉色這麼難看,剛才怎麼還裝大方,把鳳凰玉璽給他?”寂無咎挑了挑眉,閒閒道。
葉慕兮回過神,“我又不是為這事煩惱。鳳凰玉璽本來就是她的,該給她。”
她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阻止凰酒兒復活。
“好吧,你不介意,隨你。不過,本尊介意。所以……”寂無咎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葉慕兮一愣,“所以什麼?”
“沒什麼。一個驚喜。你以後就知道了。”寂無咎隨口敷衍。
葉慕兮感覺怪怪的。但是任憑她再聰明,也不會想到,就在剛才短短一瞬間,寂無咎已經在那鳳凰玉璽裡動了手腳。
野鳳凰想靠玉璽救命?
這可有點玄了。
不過……
寂無咎眸光深了一分。剛才南宮凜看我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他難道看出了不對勁?
不可能。
他要是發現了,怎麼還這麼淡定。
那是妖帝的獨門秘法,他不可能知道,那君天烈也是帝君,不也照樣沒發現什麼。
管他什麼上古之約,什麼前世今生。
他寂無咎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反正大不了以後被發現,再和南宮凜打一場。
“你想什麼,笑的這麼開心?”葉慕兮問道。
寂無咎回過神,恢復了一貫的瀟灑寫意,“想和南宮凜打一架。對了,你們去哪了,這麼多天不見人影,我們都被困在第九層大半個月了……”
“這事說來話長,回頭再跟你細說。事不宜遲,我們快去破陣吧。”葉慕兮的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跟寂無咎傳音道,“穆北陵呢?”
“他和我弟,還有你的蝴蝶,藏在暗處。”“正好,讓他別出來。南宮凜去阻攔魔君了,說不準他這次有機會獲得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