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坐大,這要是在我們北域……”
“在北域,只怕你們早就想拜入八陣山門下。但是,就你們這種人品,前輩不會收。”葉慕兮打斷他們後半句話,說道,“既然已經相約鬥陣,比賽場上見分曉。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跳來跳去,就是你們北域靈陣師的作派嗎?”
鬥嘴,葉慕兮還沒輸過。兩人被懟的啞口無言。
“你你你……伶牙俐齒而已……”
葉慕兮眉峰一挑,“送上門來找罵,本姑奶奶用得著跟你們客氣?就你們師父那個趁人之危的手下敗將,還想和我們前輩鬥陣?他也配?再聽見你們侮辱前輩,本姑娘見一次打你們一次!”
那兩人都是靈皇,但修為沒有葉慕兮高,對視一眼,好漢不吃眼前虧,跑了。
“咱們都是靈陣師,誰像你這麼粗魯比什麼武力,到時候比賽場你們就等著輸!別忘了,你們要是輸了,就得承認,八陣山不如我們北域符家!就得承認,我師父比無陣子厲害!”
“對,無陣子根本比不上我們師父……”
兩人一邊擱下狠話,一邊逃之夭夭。
葉慕兮聽見這些話,眉頭皺起,“他們經常這麼議論八陣山?”
“現在整個九州城都在議論……當然東南域的靈陣師大多支援師祖,畢竟師祖這些年開山授藝,是我們東南域公認的靈陣祖師,只是其他域的人都樂得看笑話,落井下石……現在只能靠葉姑娘和小師祖,為師祖一證清白了……”
葉慕兮薄唇一挑,“別人潑髒水,你們就都看著嗎?是不是傻啊……”
那兩個靈陣師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葉慕兮嘆了口氣。八陣山的靈陣師,都是養在深山的世外高人,信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那一套。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俢靈陣道。
被人欺到頭上了,也只想等到比賽的時候,堂堂正正一巴掌扇回去。
但葉慕兮卻是個錙銖必較的小女子,什麼光明正大,他們陰險卑鄙,那她能比他們陰險一百倍,一天好日子都不給他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