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貴怔然了一下,“老爹,這件事要不等你病好了,出院再說?”
雲七七跟他說了要審慎。
“那怎麼行,我就算病了,這些專案都要如期進行,而且這次主要是讓你出頭,我費了多大的心神把你往外推,”
金萬貫格外語重心長,直視著金富貴,“要是這次的大事你辦成了,以後在商圈,那些老傢伙們都會高看你一眼,不會認為你整日裡遊手好閒,我這把老臉也就驕傲了。”
盼子成龍。
畢竟對外別人之所以尊重金富貴,都是因為是他金萬貫的兒子。
他期待有一天,金富貴也可以有一番成就,培養成厲少那般。
“老爹,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情?”
金富貴聲音微沉,“我想暫停今年的所有商業投資專案。”
“為什麼?”金萬貫眉心深蹙,顯然是不太喜歡他說這句話,“你剛才還說要好好繼承家業。”
“是啊,我說了,但我覺得今年有些不太順利,你現在又生病……讓我認識到了一件事,錢,只不過是身外之物。”
“因此我想暫停一年的生意,讓我們一家人好好出去旅遊一年,好好淨淨心,怎麼樣?”
金富貴目前找不到很好的理由說服金萬貫,要是用算命的理論來說,以他對父親的瞭解,絕對無法成立。
“不行,什麼時候旅遊都行,你的這個想法很不好,堅決不行。”
金萬貫還以為是剛才跟金富貴講了雲七七的事情,才讓他有了其他想法。
他嘆息道,“富貴啊,咱們金家目前做不到像厲家少奶奶雲七七那樣的境界地步,說實話,咱們家要是停止這些資金專案,那一切就亂了套了,這些根本不能停。”
“可是咱們金家休息一年,明年再接著賺錢不好嗎,錢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金富貴仍然想要勸說金萬貫改變主意。
就在這時,醫院走廊響起腳步聲,容玉衝進病房裡,過來探望金萬貫。
“老公,你剛才在電話裡嚇死我了,咱媽說你吐血,還暈過去了。”容玉眼裡一陣擔憂,湊到病床邊握住金萬貫的手。
金萬貫看向自家妻子,皺眉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
“剛我正在家裡游泳池游泳,接到你的電話,吐血就算了,幸虧沒摔到泳池裡,那會正抽水,要是摔下去就一命嗚呼了。”
“……”容玉倒抽了一口涼氣,驀然指尖有些慘白。
她顫抖了一下,目光畏懼至極,一下子想起了雲七七說的話。
白天她找雲七七算命的時候,她說,金萬貫的出事預測地點,就在有水有坑的地方。
這不就是對應了游泳池嗎?
金富貴聽得後背都發毛。
他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嘉慶銅錢交給母親容玉。
“媽,這個給你,這是我從雲七七那裡求來的。”金富貴嘆息,“人家雲小姐真的很好,是個好人,也是真正在幫我們金家,我和簡心的事,不關她的事,你就別記恨了。”
“我不是記恨。”容玉喉嚨一陣哽咽,尤其是看見金富貴遞過來的銅錢。
依稀感覺上面沾染著雲七七的氣息,她就有些不開心。
“我不要她的東西,你別給我。”容玉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直接將這枚銅錢塞回了金富貴的手中。
金富貴不論費什麼口舌,容玉死活都不要。
容玉哭花著臉,低頭抹淚:“你們父子倆知道我有多委屈嗎?我可沒有對她作出那種事,可厲家人是怎麼看待我的,我承受了多少誤會!”
不止如此,現在父子倆還不信任她。
果真,她說完這句話後,病床上的金萬貫,和站著的金富貴,兩人面無表情,都沒有什麼反應。
見母親執拗,金富貴也不再多糾纏,就將銅錢放到她的手包中。
“不管你要不要,這都是我費了好大功夫弄來的,對你有好處。”金富貴淡漠掀起目光,看了一眼容玉,“你在這陪我爸吧,我先走了。”
金萬貫點了點頭:“你記得早點把合作拿下來。”
金富貴也正好準備去公司研究一下這次的投資專案。
在金富貴走後。
容玉二話不說就從手包中掏出了那枚嘉慶銅錢,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才不要她給的東西,誰知道她是真正幫我們,還是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