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訓練室對戰,總是我輸。後來我把我的訓練時間和你的錯開,以各種理由跟你一起去雷納德老師那兒。其實我也是去偷師的,但理由卻是想找你玩或者無聊陪你一起去。”
赫天轉頭看他,的確是有這麼回事。當時他只是以為塞恩沒別的玩伴,所以想跟他一起,打發時間。
“其實聽你說完,我倒是能理解喬晞的。我父親從小就跟我說我以後是要跟著你的,機甲操作上絕對不能弱。所以我壓力一直很大,尤其是總輸的時候。”塞恩笑道:“你肯定不知道,我每次跟你去訓練室,看似在圍觀,其實都有偷記下雷納德老師教你的內容,然後每天晚上都回家練習。其實我這點小把戲雷納德老師早就看穿了,但什麼都沒說。後來是他找到我父親,說願意收我做學生,我才開始跟你一起學習。直到和你打成平手,我才放下那種壓力。”
赫天皺了皺眉,說道:“你沒必要這樣。”即使塞恩不能很好的操控機甲,他仍然是他最信任的朋友。
“我不想拖你後腿,也希望我是憑實力和你並肩作戰,而不是靠咱們一起長大的情份。”現在說起這個,塞恩已經很輕鬆了,但當時人那種心情他還是記憶猶新,“喬晞的想法應該和我當初一樣,當時我年紀小,所以方法比較拙劣。喬晞的手段的確不磊落,但說到底也只是想多學點東西,能配得上你而已。每個人都可能因為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犯錯,但不是所有錯都那麼罪不可赦。喬晞冒險拿了一份他根本看不懂的資料,也是徒勞無功。而且以他的學習速度,估計吉爾教授已經把機甲造出來了,他還未必看得懂資料上的理論。”
赫天沉默地聽著,的確,喬晞要能在畢業時獨立造出一臺四級機甲就很不錯了,一步頂天造出高階機甲,除非路伽教授幫忙。
“喬晞也只是自己想學而已,並沒有因為拿了資料而給吉爾教授和研究所帶來任何損失。他既然意識到錯了,就不會再犯,如果是我,會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塞恩發自內心的笑道。在他看來,只要是為了赫天,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我再想想。”赫天沒有立刻表態,
塞恩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他只是提供一些自己的想法,至於赫天要怎麼做,他不會干涉,也會尊重赫天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