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了。他原本想說他不希望自己再從別人那裡得知你的險境。可話到嘴邊,覺得會勾起那些不堪的回憶,就又吞了回去。
可,話雖未出口,但胡小英心裡也清楚。她看著梁健,遲疑了一會,點了下頭,道:“好,我答應你,有情況,我會給你打電話。”
梁健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對了,那個曲魏就沒有給你安排什麼任務嗎?”胡小英忽然問。
胡小英這麼一說,梁健才想起那個曲魏交代他的事情。他尷尬地笑了笑,道:“他確實有讓我從你這邊打探一下你去江中的目的。”說完這句話,梁健又想到,剛才他自己已經問過胡小英去江中幹什麼了,雖然剛才他問的時候,純粹就是想岔開話題,隨口問的一句話,可此刻這麼一弄,頓時就變得像是故意試探一樣。梁健更加尷尬了。
胡小英看出了梁健的尷尬,笑了笑,道:“他是擔心我去江中攪合你們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梁健愣了愣。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份資料上的內容,這次他們去江中,著實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那又有什麼好讓胡小英攪合的?
梁健的疑惑在臉上寫了出來,胡小英看到後,愣了愣,旋即明白了過來,道:“看來這事情你不知道。算了,你不知道最好。你現在自己一身的麻煩,還是不要再攪進這渾水裡來好。”
梁健聽了這話,立即就想問到底什麼事情。他本身就擔心胡小英這個時候去江中會出事,聽到胡小英去江中還跟曲魏這次去江中有關係,頓時就更不放心了。可胡小英沒給他問的機會,就說道:“你不用問,我不會跟你說的。”
梁健想,既然胡小英不肯說,那他回頭找機會問曲魏。
接著,胡小英就岔開了話題。兩人沒聊幾句,胡小英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眼手機,就抬頭跟梁健打了個招呼,然後回自己車廂去了。她走了,梁健也沒必要在站在這人來人往地餐車裡,也回了自己那邊。
回到那邊,梁珀不在。她也不在也好,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剛才看到了胡小英和梁健站一起,肯定是要說上幾句的。梁健坐下來後,看了看時間,距離下車還有兩個小時左右。梁健拿過那份資料,又翻了一遍,想看看能不能從那份資料裡看出點情況來,可看完,還是什麼都發現不了。梁健覺得,胡小英說的那件事,應該跟這份資料上的任務是兩件事。胡小英說的那件事,他們這一行人當中,應該只有曲魏一個人知道。
也就是說,他們和曲魏來江中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這麼一想,梁健對之前想去找曲魏問的打算也就不抱希望了。曲魏的任務,肯定是蔡根安排的。蔡根既然沒讓曲魏告訴他,那曲魏肯定也不會告訴他。既然如此,他問也白問。
梁健隱隱能感覺到,經過董斌這件事後,不僅項老對他失望,蔡根似乎對他也有些失望了。要不然,既然這件事和胡小英有關,蔡根雖然不敢說肯定,但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讓梁健參與進來。
想通這些後,梁健心裡鬱悶起來。看來,他這一次在董斌這件事情上,還真是走了一步壞到了極點的棋。這一步棋走壞,他今後要想重新把局勢變好,這路就長了。想到這裡,梁健又嘆了一聲。
看來,他還真不是一個擅長下棋的人。
他苦笑了一聲,又想:這件事他不參與也好,最起碼不用為難胡小英,也不用為難自己。這恐怕是不參與的唯一好處了。
呵呵。
梁珀一直到快到站前才回來。梁健那會剛被廣播給吵醒,看到梁珀回來,順口就問了一句:“你剛去哪了?”
梁珀白了他一眼,道:“不告訴你。”
梁健聳聳肩,站起來給她讓了個路。梁珀進去後,坐下來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剛收拾好,車子就慢了下來,沒多久,車子也到站了。
梁健看著高鐵站外這陌生中透著熟悉的風景,有些怔然。
“我聽說你在這裡的時候可謂是風流才子,現在是不是感觸良多?”梁珀取笑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將梁健走神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他轉頭對梁珀苦笑了一下,道:“你看我身上有風流才子這四個字的樣子嗎?”
梁珀還真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然後笑道:“現在是看不大出來,不過你在這江中的時候,可比現在年輕好幾歲呢,那時候是不是,還真不好說呢!”
梁健知道梁珀就這性格,也不跟她辯駁,隨她說幾句也就過去了。梁珀見梁健不接話,也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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