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爭取一下吧,一定要我們自己來辦這個案子。”
魏洋說:“我一定按照譚書記的要求去爭取,一旦省紀委同意,我們馬上著手行動了!”譚震林再次感到了“捨車保帥”的必要:“你們按照程式來吧。”
魏洋從譚震林房間出來,立馬來到了胡小英的辦公室。胡小英問道:“怎麼樣?同意了沒有?”魏洋說:“同意了,因為沒得選擇。你說的辦法真的很管用。”
魏洋去向譚震林彙報之前,就來胡小英這裡請教過,關於葛東和翟興業的情況該如何調查。
其實,省紀委之所以將實名舉報的信訪件,交給市紀委來辦理。是因為這份信訪件的可查性根本不大。翁有福提供的只是自己的一本記錄,其他就是他手寫的檢舉信。這些都是單方面的證據,如果對方不承認也根本沒辦法。
省紀委那裡的確也有一些關於葛東和翟興業的匿名舉報信,但葛東一直以來都隱蔽性做得挺好,有人知道他受賄了,但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受賄的。為此,匿名信也提供不了什麼有力的證據。
鑑於此,魏洋也是很沒有把握,是否能夠將葛東和翟興業一舉拿下。於是他找到了胡小英。胡小英說:“你可以讓下面處室內,對所有信訪件進行一次大起底,專門向省紀委報告一次,如果省紀委能夠將他們所有的信訪件,也轉交給我們,對照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
魏洋按照胡小英所說去做,果然,關於葛東和翟興業的信訪件,一起底,還真是不少,不同的信訪件,有不同的內容。單獨看,好像發現不了什麼內容,但是放在了一起看,好像一個輪廓就出來了。
葛東在南山縣這麼長時間,插手工程專案、房地產、政策資金補助等方面的問題多多;翟興業在建設局工作時,也在規劃建設等方面反映很多。魏洋將所有線索,清理之後,向省紀委做了彙報。省紀委見市紀委幹得這麼認真,也重視起來,將手中的線索提供給了市紀委。
這就是胡小英一個主意,給魏洋解決的問題。魏洋說:“那我就向省紀委去彙報,把這個案子承辦下來。”胡小英說:“這個案子得速戰速決,你們市紀委要全力投入,沒有戰果不鬆手。”
魏洋說:“這是今年我們承辦省裡的大案,我們一定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去投入,加班加點把這個案子搞出來。”
確定之後,胡小英只跟梁健說了這個事情。儘管到胡小英房間裡去翻找的小偷已經被逮住,但是胡小英還是很謹慎,這是個關鍵時期的關鍵時期,來不得半點放鬆。為此,胡小英和梁健沒有再私下裡見面。
胡小英利用調研新一年的開局情況,到了南山縣。作為市委副書記,到縣委副書記辦公室去坐坐,也是正常的,更何況現在縣委書記葛東處於停職狀態,縣委這邊,梁健是最大的領導了。
胡小英對梁健說了市紀委馬上要對葛東立案調查時,梁健非常激動。這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聽到的最好訊息了。他很想與胡小英擁抱在一起,好好的轉個圈子。但是這不符合兩個人的身份,從房間裡走出來,兩個人都是不動聲色,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般的淡定。
由於縣委書記和縣長都是省管幹部,真正帶人的時候,省紀委檢查室派了一名副主任,和市紀委分管常委、工作人員一同來到了南山縣。
縣長翟興業正召集鄉鎮街道和有關部門主要領導開會。下面的人彙報完了,翟興業剛要發言,市紀委的人就進來了,他們說打斷一下,將翟興業面前的話筒拿開了,讓翟興業到外面說話。翟興業神情複雜地跟著他們出去之後,這個會議就變成了一個永遠闌尾的會議。
至於縣委書記葛東,更是在一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被帶走的。被停職的葛東,無所事事,中午時分,就已經在一個叫做“雲水世界”的浴場洗浴了。紀委的人,打他電話也不接,因為他正好在享受一個女按摩師的“小背”。
正當“小背”要轉成“大背”的時候,紀委的人進來了。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