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投去認可的目光。王雪娉似乎能夠把握他心裡在想什麼,然後拿出具體的舉措來。這份公務接待的規定中,限制了中午飲酒,這是符合作風建設規定的,但是沒有限制晚上喝酒,但是規定了每餐的標準不能超過0.1萬元,否則要多個領導簽字同意,還要接受廉政小組的監督,同時每個領導幹部每週的接待不能超過2次,但是指標可以合在一起,比如組織委員和宣傳委員可以一起接待,這樣一桌飯可以是2000塊。
從操作的層面給予規範之後,既保證了公務接待的大幅減少,同時也沒有搞得一刀切,讓上面領導下來都沒法吃飯。這樣大家緊衣縮食一些,但是工作畢竟可以開展。大吃大喝的情況還是可以得到遏制。
梁健對這個方案是基本滿意的,就是在細節上又提出了一些意見。
然後,梁健又把近期的一些重點工作進行了佈置,比如經濟指標、民生問題等,他還對傅兵說:“最近我在外面培訓,不可能每天來,這段時間,鎮上的工作你一定要多顧著一些。”傅兵滿口答應,他知道如今是關鍵時期,這段時間對自己也是一種機遇,上面會看他能不能挑起擔子,如果能的話,以後鎮長的位置也許就真的是他的了。
梁健還記著成山村成永和成全他們要進行土地復墾種茶葉的事情。梁健找來了分管農業的副鎮長吳望。吳望說,他已經幫助協調過,目前他們已經租用了村上的土地,行動非常快,茶苗都已經種好了。
梁健回憶,的確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只不過吳望從來都沒向他彙報過,以至於他沒掌握情況。看來吳望是埋頭做了些工作,就是沒向領導彙報。
梁健又記起一件事情。當時梁健提出領導班子成員要從小龍礦業退出股份之後,很多領導幹部都主動到他這裡來說明情況,只有鎮人大主席方陽和副鎮長吳望沒有來。後來方陽已經做通了工作,主動退出了股份,而吳望不知如何了?
梁健就問了他這個事情。吳望看著梁健說:“梁書記,你說的那個禮拜,我已經退出來了。”
梁健心裡嘆了一下,心想,這個吳望,就是一個悶頭幹活的主,很多事情,他直接去做了,卻不宣傳。這樣的幹部,是那種老黃牛型,但是對自己的成長並沒好處,因為領導不瞭解你在幹什麼,而且很容易誤解你。
梁健溫和地提醒道:“吳鎮長,我給你提一個小小的建議。作為一名領導幹部腳踏實地、埋頭苦幹是很好的品格。不過,我也希望,你埋頭拉車的同時,也能夠抬頭看路。這樣的話,對你以後的發展更有力。”
吳望朝梁健憨實地笑了笑說:“梁書記,我也不求別的,我只求能夠實實在在幹好本職工作。”
梁健知道他的確是一老實人,要讓老實人一定變成朝請示、晚彙報的人,也的確有些為難他。梁健也就不再勉強,讓他出去了。
原本以為,這個下午的工作,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卻有一人不敲門,已經推門走了進來。梁健一看,原來是大胖子何國慶來了。他滿頭灰土,臉上和手上都是塵土,一副從灰土裡爬出來的樣子。
梁健很是驚訝地問道:“國慶,你從哪裡來?怎麼這麼一副樣子?”何國慶說:“還能從哪裡來,當然是從小龍礦業來。”
說著何國慶將手裡一個信封袋往桌上一擱,喊道:“渴啊!”梁健馬上起身給何國慶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
這鎮上的幹部,來到他辦公室,主動要他倒水的,恐怕也就何國慶這一極品了。不過樑健很樂意給他倒水,因為他知道,何國慶是真的在幹活,恐怕這會給他帶來的,就是非常有用的訊息。
將一紙杯的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何國慶爆出一句:“我看,邱小龍也可以跟他老大邱九龍一樣進去了!”
“進去?進哪裡去?”梁健追問道。
“除了牢房,他還想去哪裡?”何國慶把握十足地道。
這一訊息果然是具有爆炸性的,不過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梁健認真地看著何國慶:“你掌握了什麼?你得詳細跟我說說。”
何國慶把信封中的東西拿出來,說:“我從頭到尾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