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電話,難道這麼早就要出發了嗎?
來電顯示是胡小英。
胡小英道:“在北京是不是很開心啊?都沒有打電話讓我過去。”梁健昨天原本想要打電話給胡小英的,但是後來接到了馮豐的電話,就趕去了寧州。
梁健說:“本來是想要讓你今天過來的。可昨天遇到了點事情,我去了一趟寧州。”關於自己的事情,梁健不想對胡小英有任何的隱瞞。
胡小英奇怪道:“昨天你去過寧州?”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梁健也不會這麼幹,胡小英說:“什麼要事?”
梁健說:“去接受一個訊息,後來聽到說我們老一要變。”“老一”也就是老大的意思。胡小英當然馬上聽得懂了,感嘆道:“怪不得,這兩天催促我拿出幹部調整方案!”
這一個禮拜以來,胡小英忙得很,譚震林在催她拿出一個幹部調整的方案。譚震林很少催得這麼急,胡小英隱隱覺得有些可疑。原來譚震林自己已經知道,省裡要動自己了,打算在走之前突擊提拔一批幹部。
胡小英本想再問一句“訊息確切嗎?”話到嘴邊,她還是沒問出口,作為組織部長,她太清楚幹部調整的不確定性,畢竟是小道訊息,沒有確切不確切的,這只是一個風向,看你能不能從中看出什麼。
胡小英很是抱歉地道:“我沒辦法來北京看你了,這兩天被工作拖住了。如果來的話,也是來去匆匆。”梁健也說:“反正我明天結業式之後,就回來了。很快……”
“就能見到”這幾個字,也被省略,代之以“那就先這樣吧?”
晚上,梁健去赴約。還是在那中心地段的圍牆別墅之內,餐廳很是整潔,餐具也挺古樸,但是並不奢華。梁健他們去得挺早,在一旁的沙發裡休息。王夫人說,今天除了他們之外,正好還有一位來自江中省的客人。
梁健很是好奇,這位江中省的客人到底是誰?能夠成為王夫人的座上賓,肯定非同小可。古萱萱與王夫人相認才沒幾天,跟王夫人之間,似乎還沒有達到那種親密的母女關係,多的是一種客氣。為此,對於這位客人到底是誰,古萱萱也沒有追問。
沒有等太久。門被推開,黑衣人引著一位女士進來。這位女士,身著白色套裝,也是四五十歲的樣子,面板光潔、身材豐滿、神態典雅,也是一副官太太的模樣。
進來之後,就與王夫人拉了一下手,遞上了一個精緻的袋子,禮物不大,但是應該也挺貴重。
王夫人招呼大家就座。四個人,用的是西餐。經王夫人介紹,才知道,來客竟然是現任江中省省長張強的夫人葛慧雲。王夫人將梁健和古萱萱介紹給她,介紹古萱萱的時候,說得很大方,就說她是我和前夫的女兒。
葛慧雲眸子一亮,說:“怪不得這麼漂亮。下次到鏡州市,就有人請我吃飯了。”這完全是客氣話,省長夫人到鏡州市,想請她吃飯的人,恐怕會排著隊伍等著,怎麼可能為吃飯的事情犯愁。但她這麼一說,其實暗含著,以後會單獨去見古萱萱的意思。
古萱萱說了一句:“好啊。如果下次張夫人來鏡州,我請客,梁健買單。”梁健也已經被介紹給葛慧雲。
葛慧雲笑笑說:“對對,梁健是縣官,權力大得很,下次我肯定要勞煩的了。”就是這麼幾句話,葛慧雲似乎把所有要說的話,都說給王夫人聽了。
不知葛慧雲本身就在北京,還是王夫人特意將她從江中省邀請過來的。反正,王夫人介紹他們認識的目的,也許就是讓葛夫人能夠照顧他們。
葛慧雲既然已經說要到他們那裡去吃飯,那還能不照顧嗎?所以,話都沒說穿,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葛慧雲還說,自己是江中大學環境保護方面的教授。梁健記在了心裡,他自己鎮上正好涉及到環境保護和旅遊開發,本來可以向葛慧雲請教,但是他不想表現的太急切,便什麼也沒說。只是說,自己也是江中大學的畢業生。
葛慧雲說:“梁健是高才生,現今除了北大、清華,就要數江中大學了。”
酒是一點一點的喝,菜也不是風捲殘雲,都很節制,接下去就閒聊了一些事情,王夫人和葛慧雲都談到了關於對澳大利亞的印象,他們近期都陪政府出訪的丈夫去過。
臨別的時候,王夫人拉了古萱萱到一邊說幾句話。
省長夫人葛慧雲看著梁健,微微一笑說:“據說,你救了萱萱?何不趁熱打鐵,把萱萱追到手?”
梁健沒想到省長夫人私下裡說話這麼直接,就說:“謝謝葛老師提醒。”
葛慧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