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廣告的n個廣告商,有些廣告商開價5美分一個點選,有些廣告上開20美分。然後谷歌自然會把每次點選給20美分的這個籃球廣告優先推送過去。
但是,谷歌的推送演算法並不僅僅是簡單按照單次點選的出價排序,它還要綜合考慮單價與被點選次數乘積的最大化。
比如,除了籃球和球衣之外,雲南白藥這種跌打損傷的藥物,同樣在體育網站的使用者群當中有很大需求量,而且雲南白藥是消耗品,消費頻次比籃球這種非易耗品高得多。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出價5美分一次點選的雲南白藥廣告,和一個出20美分一次的正版籃球廣告,同時在谷歌的se那裡等待被推送se就會算一下,假如過去幾個月裡雲南白藥廣告這個大類的整體被點選機率超過籃球廣告4倍以上,那麼即使雲南白藥廣告單次給的廣告費少se依然會優先推送雲南白藥。
當然,谷歌的演算法肯定不會這麼簡單,他背後還有數以千計的演算法工程師在不停最佳化。我剛才只是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現在讓我們回憶一下:過去半年裡,你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比如,那個nba網站主,在僱傭你的殭屍網路的時候,請求你的肉雞優先點選他網站上某些廣告費單價比較高的廣告;同時,他寧可少賺一些錢,也讓你不要去點某些不怎麼值錢的廣告?”
這一次,盛偉回憶的時間久了許多,最後驚覺:“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這樣的事情!”
顧莫傑露出一個惡魔的微笑,乘勝追擊:“這就是那些網站主在最佳化谷歌給他們的推送!反正他們僱傭了殭屍網路,不管谷歌給他們推送的是什麼廣告,都會有殭屍網路來點。所以這時候他們就黑心地希望谷歌儘可能給他們推送單價最貴的廣告分類。
而你手下的肉雞在選擇性點選廣告的過程中,就會反饋給谷歌se一個錯誤的大資料,讓谷歌誤以為那些出價低的廣告真的是沒人點,所以漸漸也就推送得少了;而那些出價貴的廣告,還一直有人點,谷歌就會覺得它熱賣,越推越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如此一來,這個網站上所有的廣告位單價都開始上漲,長遠來看,網站豈能不賺!”
盛偉聽得目瞪口呆,他給人當成刀子使了,居然還不自知。顧莫傑雖然沒有親身經歷,卻說得有如親見。
莫傑之多智近乎妖。
良久,盛偉才回過神來:“草!沒想到這些網站主比我還黑!他們這麼做,就不怕網站的信譽受損麼!”
顧莫傑冷笑:“他們有什麼好怕的,如今可不是以往了,以往的廣告,是廣告主直接投放到網站上去的,網站主當然要顧惜名聲。將來的廣告,都是廣告主投放給se、se再推送給網站的;網站主和廣告主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有谷歌這個龐然大物的信譽在給網站主們背書呢。只要那些網站主鑽得到谷歌演算法的空子,先谷歌一步針對性狙擊,何愁不能多賺廣告費。”
盛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頹然坐回椅子上。顧莫傑見他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說出了他最後的結論:
“所以,你原先在做的,就是幫網站主把20美分一次點選的廣告儘量拉進他們的網站,並且得到足量的點選,同時把只出2美分一次的低價廣告儘量趕出他們的網站。
我現在要你做的,則恰恰相反。是站在我這個廣告主的立場上,哪怕我只出2美分一次點選,你也要讓我得到足夠的出鏡率;讓谷歌的演算法在判斷我的廣告的預期被點選頻次時出現誤判,高估我,然後把我儘量多地推送出去。
哪怕我今天是一個賣籃球的,我只出2美分,在谷歌的中介庫裡,還有一堆出10美分、20美分的籃球廣告壓在我上頭;我也要你透過技術手段,騙過谷歌的演算法,讓谷歌自動識別的時候把我誤讀成一個賣雲南白藥的,然後只要我比雲南白藥類同行的單次點選出價貴,就可以得到推送。”
顧莫傑說到這兒,盛偉終於徹底融會貫通了,此前無數想不明白的地方,一剎那間醍醐灌頂。
“說說看你的具體要求吧。”
顧莫傑不慌不忙,指著一份策劃書說道:“我的期望,是在se上開一個戶頭,然後把我的輸入法廣告按照最低的2美分一次有效點選推送出去。你要做的,就是確保哪怕我只出2美分,依然有足夠強大的出鏡率。這個過程中,你可以用一下你手頭的殭屍網路資源,做做引流,偽造虛假的大資料,誤導谷歌演算法做出誤判,認為我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