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在喬布斯釋出的那個時間點,在手機行業內,顧莫傑真的連個屁都不算。
之所以谷歌方面會想到他,無非第一個原因就是谷歌自身如今在手機業界也是叼基礎沒有,另一方面則是顧莫傑好歹表現出過進軍手機界的姿態、做了些外圍花哨活的儲備、外加算是谷歌公司如今一個比較給力的合作伙伴。
於是乎,顧莫傑放下手頭的事情,也不顧越洋航班的辛苦勞頓,眼巴巴又飛了一次舊金山,前前後後在國外花了一週光景的時間,和拉里佩奇為首的一些谷歌核心促膝長談,約定了一個寬泛鬆散的同盟——或許都沒資格用“同盟”這個單詞。
不過,或許是谷歌方面也還比較謹慎,手頭什麼底牌都沒有,因此被邀請的潛在合作者也不多。在美國國內稍微有兩家可靠的小公司進入了谷歌的視野,而歐洲大牌一家都沒請。
東亞文化圈,或者說中文文化圈裡,除了顧莫傑自己以外,他只看到了一家受邀方,而且頗被谷歌重視。
是臺彎的陳文奇、王雪紅夫婦——宏達電子(htc)和威盛電子(via)兩家大佬的共同老闆。
王雪紅也算是前輩企業家了,是當年臺彎首富、臺塑集團創始人王永慶的女兒。相比於父輩在化工界的泰斗地位,王雪紅從80年代開始,就創造了自己的事業,認準了電子業進軍。
當時正是蔣小先生帶著臺彎騰飛進入“亞洲四小龍”的十年,威盛電子勵精圖治,一躍成為了個人電腦cpu領域第二大巨頭amd的主要代工和技術支援合作伙伴,後來漸漸發展到自主研發。在2007年年初,威盛電子是世界上排名第二的、唯一可以打破美國高通公司在3g標準手機cpu領域壟斷的企業。
via專做3g手機專做手機外圍電子和整機。所以王雪紅名下的這兩家公司,儼然可以在手機業界自成產業鏈,不怕任何對手從任何環節卡脖子。
要知道,哪怕是蘋果公司或者三星公司,在3g時代開始的時候,也只能扮演好王雪紅名下的htc的角色,而他們的cpu,只有問高通去買授權。
說白了,蘋果和三星,也是給高通打工的,至少在硬體生產銷售環節,高通的利潤率比蘋果還高,誰讓它有這個壟斷的霸氣呢。蘋果充其量算是打工者中最成功的那個高階打工者,但並不能改變被人卡脖子打工的本質。
在如今這個時間點,王雪紅手中的牌路之齊全,讓谷歌的拉里佩奇對其非常重視,對王雪紅的禮遇也遠在顧莫傑之上。
顧莫傑對此也沒什麼不服的,人家畢竟是兢兢業業做實業的50後前輩,那也是應該的。他放低身段,在這一週裡在王、陳夫婦面前很是謙虛,討論了很多業界前景、佈局路線的想法,宴請送禮更是不在話下。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這一週裡,王雪紅夫婦和顧莫傑還算融洽,不說結下多少交情,好歹混了個臉熟。
……
1月19日,一個星期五。明天就是週末了,忙碌的人們紛紛進入了洩壓的半狂熱狀態。但凡有幾個閒錢的,不是買買買,就是喝喝喝。
東京,銀座。一個還算高檔的安靜、私密小酒吧裡,權寶兒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玩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瀏覽。她面前擺了幾杯飲料和清水,女經紀人則在稍遠處門口的桌上坐著,好讓她一個人享受一會兒安靜。
清水是3000円一杯,摺合人民幣大約150塊。雞尾酒就不好說了,一般2萬円起。
畢竟銀座這種地方,在80年代“廣場協議”導致日本房產泡沫崩潰之前,最高地價曾經飆升到過相當於100多萬人民幣一平米。後來泡沫破裂,暴跌到最低時的6~8萬。到了2007年光景,大致漲回到40幾萬人民幣。
當然這是指土地價,不是房子的樓面價。考慮到東京市區動輒6~7以上的超高容積率,銀座的樓面價如今約莫七八萬。
七八萬一平的地方,用於開每天只營業6小時的酒吧,如果不吧一杯酒賣到1000塊人民幣以上,早就虧死了。
“這陣子真是太忙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事情,肯定是去中國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唉。”寶兒一口把小半杯“血腥瑪麗”灌入喉嚨,最近忙的跟狗似的經歷,一幕幕在腦海中滑過。
23號的初音歌姬東京演唱會結束之後,她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隔了兩三天馬上就參加了tns唱片大賽,拿了個年度金獎;旋即便是12月31號的nhk電視臺“紅白歌會”,再次登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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