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雲國黎城的這段時間,早就被元贏宇的人逮了千兒八百遍了,怎麼還有機會遇到巫霖梨,甚至是解了失憶術?”
他的質疑同樣是樓月馨納悶的,她現在還不確定,只能猜測,“也許,那個丫頭也是最近才被元贏宇聯絡上的,怎麼聯絡上的我還不知道。”
“二者選其一,你打算怎麼引出她。”井席問。
“說真的,我那兩個丫頭都聰明伶俐,要沒有今天這事,我原本打算這件事過了以後,給她們各自尋一老實人,不一定要多大的財富,多大的權利,嫁過去,是唯一的妻子,會對她們好,這樣就足夠了。”
她和聶盛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為聶盛琅的舉手投足都備受矚目。
二雪不一樣,她們在這泱泱眾生裡如同螞蟻一樣渺小,她們不被人注意,想要獲得普通女人的幸福很容易。
現在卻捲進了她和元贏宇之間的鬥爭中,委實讓她覺得可惜。
“你可別陷進悲傷裡。”井席說。
“我不會。”
因為這就是元贏宇擊垮她身邊人心理防線最主要的目的。
藉著身邊人的崩潰進而壓垮她,她不會妥協的。
“今天謝謝你,你現在身上還溼著,去洗個澡,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你幫著我演一場戲。”
從進來以後,井席身上的雨滴都沒有停下來過。
“沒什麼,以前做任務的時候比這還狼狽的時候都有。”他一個大男人,淋一場雨怎麼了,也沒感覺多冷。
但見天色漸晚,他道別離去,“你晚上小心點。”
樓月馨笑了一下,“好,多謝關心。”
第二天,早上飯點的時候,她沒有起來,井席的動作比任何人都快,衝去了樓月馨的房間,過了一會,後面趕來的二雪只聽他說,“感冒了?還是發燒?”
見二雪要上來,說,“去叫巫霖梨來。”
他對誰都是那麼無禮,連名帶姓的叫,不過大家都習慣了。
雪如快速的邁著步子去了廚房,那裡也是他們吃飯的地方,將巫霖梨找來。
巫霖梨放下筷子跟著雪如前去,許毅也跟著。
樓月馨的房間裡,井席一直在邊上看著,偶爾摸摸她的額頭,還有手心,以及臉頰,心裡卻狂吐槽,真是,裝得跟真的一樣。
巫霖梨來了以後,快速的來到床前,井席讓開位置,讓巫霖梨可以更靠近樓月馨,診了一下她的脈搏,再翻了翻樓月馨的眼皮。
巫霖梨的臉色一直很淡然,無波無瀾,但在掀看過樓月馨之後,她臉上的平靜終有了一絲不平靜,她吶吶的說,“不可能阿。”
四個字,屋裡的三人都聽到了,雪如問,“什麼不可能?”這也正是雪雅想問的。
“照理說,我解了樓小姐的失憶術,她應該是癒合才對,但是,她現在的大腦卻好似是遭受重創一般,有兩股力量在她的腦中打架,所以昏迷了。”巫霖梨說。
二雪慌了,井席也慌了。
話說昨晚他們也沒說今天要演什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