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熙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你整理了半天就這樣的成果。”傅越澤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你放開我。”蘇熙氣惱的說道,傅越澤簡直太過分。
“不放,親愛的老婆大人,快陪你老公躺一會。”傅越澤堅持說道,逗弄蘇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麼時候傅總也變得這麼輕佻。”蘇熙不滿的說道,此刻的傅越澤就是一個大無賴。
“這個可就歸功於夫人你了。”傅越澤對著蘇熙擠擠眼,蘇熙又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傅越澤“宰割”。
“等我收拾好衣服。”蘇熙憋屈的說道。
“有什麼好收拾的。”傅越澤恨不得將這些衣服全部甩到地上。
看著床上堆著一堆衣服,傅越澤就萬分不爽,他強迫症就不好了。
“東西不收拾好,我是不會安心的。”蘇熙再次強調。
“看來我也要‘收拾收拾’你了。”傅越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注意身體,老人家。”蘇熙仰著頭,與傅越澤杆上。
“那就請夫人賜教。”傅越澤意味深長的說道。
“現在是白天,白天。”蘇熙指著窗外的豔陽。
“嗯,白天很好,看的更清楚。”傅越澤越說越偏題。
“不和你說了,傅越澤,你要正經一點,我給你找點藥。”蘇熙咬牙切齒的說道,請上天將那個正經嚴肅的傅越澤還給她。
“你就是我的藥。”傅越澤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我不能吃。”蘇熙義正言辭的說道。
“誰說不能吃,不僅能吃味道還能棒。”傅越澤特意眯起眼,整個人看上去帶著一絲猥瑣的調調。
蘇熙恨不得直接推開傅越澤那張猥瑣的帥臉,不過傅越澤現在身體比較虛,是病人,她怎麼可以粗魯了。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忍吧!蘇熙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儘量看向別處,不要被傅越澤猥瑣的氣息影響。
“澤,你這個樣子如果被記者知道了,一定會大寫特寫。”蘇熙爭鋒相對的說道。
“沒有哪個記者那麼無聊,會關注我和夫人之間的夫妻情趣。”傅越澤笑的一臉燦爛,蘇熙舌上的功夫根本不及他的一半。
“你抱的我快踹不過氣來。”蘇熙輕輕地推了推傅越澤,快要被傅越澤大力勒死了,他真的是病人嗎?
看來傅越澤並沒有蘇熙想象中的虛弱,在某一方面還是很有力氣的,蘇熙在心中嘔血三升。
“貼身抱,夫妻專屬。”傅越澤依舊無賴的說著。
“這樣會死人的,窒息而死。”蘇熙送給傅越澤一記白眼。
她可是柔弱的女子,根本禁不起傅越澤這番折騰,她感覺骨頭快要散架了。
傅越澤稍稍鬆開了一些,隨後將蘇熙按在床上,然後手腳並用,反正將蘇熙固定在床上。
“這下子夫人願意陪為夫小憩一會了吧!”傅越澤得意洋洋的說道。
“床上還有衣服。”蘇熙抗議道,她感覺自己的腳都接觸到衣服了。
“那就讓那煩人的衣服滾蛋。”傅越澤一腳將那些衣服全部踹到了地下。
蘇熙看著躺在地下的衣服,她眼神出現了絕望,和傅越澤還能不能講理?
“夫人,難道為夫比不上衣服好看?”傅越澤將蘇熙的腦袋扭過來,讓蘇熙好好地看著自己。
兩人對視著,蘇熙覺得傅越澤怎麼這麼討厭人,撇撇嘴。然後閉上眼,嘴上回道:“那我們午睡吧!”蘇熙已經放棄了掙扎。
傅越澤看著蘇熙閉上眼安靜美好的樣子,親吻了蘇熙的唇角,他的氣息瞬間將蘇熙纏繞。
鼻尖是傅越澤熟悉的氣味,還摻雜著一丁點醫院的味道,蘇熙突然覺著很安心,她自然而然的窩到傅越澤懷中。
聽著傅越澤的心跳聲,好似擁著了整個世界,手也情不自禁將傅越澤環繞。
“你雖然討厭,但是我願和你一輩子。”蘇熙在傅越澤懷中悶悶的說道。
傅越澤壓低聲音,低醇性感的聲音在蘇熙耳邊響起。
“既然你說我討厭,那我是不是該做一點討厭的事以證真身。”說完傅越澤還在蘇熙耳邊使壞,對著蘇熙敏感的部位呵氣。
“不行,白天,白天。”蘇熙緊張的說道,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
傅越澤看著懷中蘇熙如同驚嚇的小白兔,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蘇熙一如既往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