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搖,她就要受到如此嚴厲的懲罰嗎?
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裡,身後沒有傅越澤。唯有年司曜不死心的跟著,婚禮變得如此可笑,難道之前傅越澤所有的溫柔都是假的嗎?
根本不想再去回想婚禮上的情景,一想到胸口就生生作痛。
腦袋裡迴盪著傅越澤絕情的聲音,她到底哪裡惹到了傅越澤,讓傅越澤一下子對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蘇熙,我知道我在你心裡比不上孩子重要。我也知道你還在恨我,因為我是搞砸的,這全是我的錯,那麼你跟他走吧!去尋找那個答案,去找尋那個因為我至今流浪在外的孩子。”這一句傅越澤說的特別誠懇,溫柔的語調,用著極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
眾人伸長了耳朵,也沒有聽到傅越澤具體說了什麼,但這一句句敲在蘇熙的心上,讓蘇熙一時間無法接受。
原以為這一句已經是傅越澤的心聲,沒想到接下來的話才是冰雹,一下下狠狠砸在蘇熙的心上。
“婚禮在你眼裡也算不上什麼,反正我們已經領了證,有沒有這場婚禮都沒有關係。”前半句已經讓蘇熙承受不住,後半句更是鋒利,“無論我多麼努力,你還是恨我,你不愛我,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我為什麼老是不肯承認。”
“夠了,不要再說了。”眾人聽到蘇熙激烈尖銳的一聲,傅越澤的聲音壓低的只有蘇熙能夠聽到。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眾人的好奇心,到底傅越澤與蘇熙之間發生了什麼,看上去很詭異。
“我不想當眾下不了臺,我已經為你做出選擇,我不想再舉辦這場虛偽的婚禮。我受夠了,和你在一起除了讓我不斷的受傷,你只會給我帶來黴運。你想怎樣那就怎樣吧!不要再拖累我。”最後六個字特別清晰,“不要再拖累我”,原來傅越澤真的覺得自己是累贅,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竟然覺得有些輕鬆。
絕情的六個字,讓蘇熙猝不及防的六個字,讓蘇熙無所適從的六個字,腦中不斷重複響起的六個字。
不要再拖累我!
蘇熙拉開了年司曜的車門,她冷冷的對著年司曜說道:“去海邊。”
見蘇熙終於有了反應,年司曜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立馬回道:“好,這就出發。”
手中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已經描繪出去往最近海邊的路線圖,儘管不知道蘇熙到底想幹嘛,但是這個時候還是聽蘇熙的比較好。
無邊無際的大海,海風呼嘯著,來到海邊的時候,天上已經是烏雲滿布。年司曜抬頭看看天,這個時候應該拉著蘇熙走才對,等會可能會有大型海浪。
“要下雨了嗎?”蘇熙詢問著年司曜,多想被雨水沖刷。
“我們不要再待在這裡。”年司曜拉了拉蘇熙的衣角,眉目都要糾結成一團。
“我想聽聽海風的聲音。”蘇熙不僅沒有停止步伐,反而朝著海水處走去。
“喂!熙熙,你別鬧。”年司曜被蘇熙的動作嚇到了,一副投海的樣子,這不是嚇人嗎?
雨貌似很快就要降下來,年司曜不能任由著蘇熙繼續胡鬧,他直接將蘇熙打橫抱起,關鍵時刻還是霸道一些更好。
海水捲起千層浪,“譁”的一聲兇猛襲來,年司曜的腿上都溼了,真是來勢洶洶。
始終還是晚了一步,雨先一步降下來,他們離車子還有一段距離。雨水冷冷的拍在蘇熙的臉上,這種被雨水沖刷的感覺好極了,至少讓她無比的清醒。
全身溼漉漉的回到車中,年司曜頹敗的關上車門,對著蘇熙吼道:“你要幹嘛,不想活了嗎?”他很少這般動怒。
“不用你管。”蘇熙對於這個破壞自己婚禮的人,實在是無力擠出一丁點笑容。
“你想死,也要經過我的允許,我是你的兄長,兄長為父。你結婚時,應該是挽著我,由我將你親手交給傅越澤,你懂嗎?”年司曜嘶吼著,像是將所有的不滿都一併喊出來。
“兄長為父,難道自己的兄長就是來破壞自己的婚禮,破壞我的幸福的嗎?”蘇熙對年司曜簡直髮不出來脾氣。
“你不要激動,我這次阻止你們結婚是迫不得已的。”年司曜向蘇熙解釋道。
“那麼作為交換,你告訴我宸宸在哪?”蘇熙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是年司曜親口說的,那麼趕緊告訴她,宸宸在哪?
“這是一場戲,你還沒有看出來嗎?”年司曜對蘇熙說道,一段時間沒見蘇熙變得遲鈍多了。
“戲,什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