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清醒了一點。
“想我?你也太誇張了吧,我們今天下午才見面的。”
蘇熙低低笑道。背對著床的她沒發現,在聽到她說這句話時,那個已經閉上眼睛的男人倏地睜開雙眸,幽深的目光直直朝著蘇熙射來。
“恩,想我們剛遇到的那個時候,你帶著宸宸和軒軒,我進醫院,一眼就看到你們三個。”那頭,莫怡安說道,又低聲說:“這些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也記得那時候。”回想起以前,蘇熙笑了,打趣一般的問道:“明天是不是我們還要再見一面,才能以解你相思之苦?”
“啊!”可還未聽到莫怡安的回答,一雙臂膀毫無預警的纏上蘇熙的腰,注意力全在通話上的蘇熙頓時嚇得一生尖叫!男人的唇咬住她的耳垂,那裡是敏感處,她渾身都哆嗦。
蘇熙用手捂住手機,“傅越澤,你做什麼?!”真是忍無可忍了,蘇熙低聲怒問。
沒看到別人在通話嗎?
真是太過分了!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傅越澤在蘇熙的耳邊用沙啞低沉的嗓音低聲說道,說罷,開始吻蘇熙的頸,手也緩緩從腰間往上爬,探到蘇熙剛穿上的睡衣內……
難道他真不知道累為何物?
蘇熙想推他,推不動,實在沒空管他,蘇熙將慌忙著將手機移至耳邊:“喂?怡安,你還在嗎?”
“我在。”莫怡安說道,又問:“你那邊有人?”
“沒,沒有。”
真該死!傅越澤這個混蛋竟然咬她的耳朵!
“是鄰居家的貓跳窗進來了,我剛把它趕出去。”
蘇熙說完這句,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半晌,莫怡安才低低的開口問道:“熙熙,你以前在法國留過學對嗎?”
蘇熙這頭被傅越澤擾得腦子亂糟糟,脫口就回答道:“是啊,去過兩年。”
一點都沒覺得莫怡安為什麼會這樣問,那些在B城之前的事情,她一件都沒和莫怡安說過。
“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蘇熙,後來才改成叫蘇若熙?”那頭,莫怡安又問。
“啊?恩!”事實上,蘇熙根本就沒聽清楚莫怡安在問什麼,胡亂點頭應道。
“傅越澤,你等一會好不好!”她掩住話筒,警告一樣對傅越澤低喝道,傅越澤竟然……竟然直接衝進來了!
真是欲哭無淚啊……
這個大色魔!
可這樣小聲的一句話,配合她現在處於下風的姿態,真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是傅越澤不悅於她的注意力被電話分散,一手抽走她的電話,按下終止鍵,扔到一邊去,開始大開大合的‘教訓’起她來。
“啊!我的手機!混蛋,恩……”
雙手撐在窗沿,就著這樣一個尷尬的姿勢,蘇熙不得不被迫承受。
“悅兒,你……能和我說一下你的姐姐嗎?”第二天,莫怡安約蘇悅兒一起出來喝下午茶,聊到一半,莫怡安略帶遲疑的問道。
“我姐姐?”蘇悅兒詫異的挑了挑眉,“你怎麼忽然對她感興趣?”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你知道蘇若熙是我姐姐了?”蘇悅兒問莫怡安。
莫怡安一愣。
她沒想到蘇悅兒竟然也知道蘇熙就是若熙。
難道其他的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嗎?
“是上次我們去吃小火鍋的時候,我在走廊打電話的時候看到她帶著兩個孩子,後來我有專門問一下你朋友的名字,你記得嗎?”
蘇悅兒提醒莫怡安。
“恩,記得。”莫怡安記得很清楚,當時她一天沒和賀靜宇聯絡,結果賀靜宇也沒主動聯絡她,她難受了很久。
“你……當時就知道了?”莫怡安問道。
蘇悅兒點點頭,露出柔美的笑容:“只是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沒和你說。”
“畢竟……”蘇悅兒頓了一下,以大家都瞭然的語氣說道:“她曾經是我的姐姐,現在卻已經不是了,和我沒什麼關係了,不是嗎?”
莫怡安的心難受的疼了一下。
以前聽蘇悅兒提起她的姐姐,總是為蘇悅兒抱不平。
可知道她的姐姐是竟然就是蘇熙,現在再聽她這麼說,她覺得很難受,就像是胸口有一塊石頭被堵住。
昨天從翻開的書裡看到那張照片,莫怡安一樣就認出那是蘇熙來。畢竟,作為最好的朋友,她們倆很多次都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