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臉的不滿,看著這邊的焊機他們,那個不爽,橫兮兮的樣子,“你們幹嘛?”
廢話!
焊機皺眉,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搗亂的,一個女人不夠,還又多了一個男人。
“看不出來嗎?砸人。”
焊機可不會客氣。
他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起碼自己是不認識的。
要知道這茫茫人海的,自己不認識的人那可是多下了,很多人在焊機的心目中都是無關緊要的,緊要的一些大人物,焊機肯定是有印象的。
所以這個男人直接被焊機當做了空氣。
“砸人?你膽子倒是不小,這裡是你們來的地方嗎?你不知道這裡是恆晟的地段,還敢到這裡鬧事?”
韓曉真的是一肚子的氣,剛才被顧曉青的店員的一個電話給吵醒,要知道昨晚他可是三點多才從夜總會回來,和那幾個損友都喝的有點高了。
這會兒正在酣睡,就被李彩青給叫醒啦。
要不是這是顧曉青,韓曉是天塌下來也不會起來的。
所以這幅樣子真的是不能埋怨任何人。
絕對把韓公子平時的優雅和風度都扔到了八百里外啊。
也難怪焊機不認賬,要是韓曉正經八百的一身華服的出現,焊機恐怕真的會打心眼裡多考慮一下,可惜的是韓曉今天的裝束就是禍害人的。
“恆晟算什麼,這裡的房主招惹的是城碩的人,看你說話,也算是道上知道厲害的人物,沒什麼事情就別多管閒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連你一起打。”
焊機已經不想考慮那麼多了,看著個樣子,這兩個人搞不好就是擺擺空架子,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威脅。
恆晟的老大是誰,焊機不是不知道,但是就是為了這麼一間小小的店鋪,恆晟的那個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關注的。
有關係也不應該躲在這樣的犄角旮旯裡啊。
這是不科學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