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抓錯了可能性?”
顧曉青問道。
“這個...真不好說,按照後來那個自首的人供述,幾乎跟自己就在現場一樣。”
“就沒有留下什麼頭髮,或者手印,指紋啥的麼?”顧曉青疑惑道,難道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男子壓低聲音,悄悄關上客廳的門,對顧曉青說:“我們提取的腳印和指紋留作證據,可這些證據存放的地方起火了,一夕之間全都化為烏有。死者也已經火葬,當時拍下的照片也都跟證據放在一起,被燒掉了。”
顧曉青心裡跟明鏡似得,這一手厲害,弄得方少寒連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位小姐,我看你應該跟方隊有些關係。但我勸你一句,這肯定是上面的爭鬥,方隊是被連累的...你也不要管了,這事沒人管的了。”
姓範的男人倒也非常聰明,知道這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準備治一下方少寒。
而且這個輕重,拿捏得剛剛好。
“那麼,這個案子還留有什麼資料麼?”
顧曉青問道。
“就是一些檔案了,還有當時審訊的筆錄,我倒是可以找來備份的。”
“那就麻煩你給我一份,還有案發的地方,也告訴我一下。”
顧曉青站起來跟姓範的男人握了握手:“多謝,今天打擾你了,抱歉。這裡是一點點意思,算是壓壓驚。”
阿朗掏出來一包鼓囊囊的信封,放在茶几上。
姓範的男人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說:“看來小姐是鐵了心思要管這件事了,那這樣吧,上午我去影印一下審訊筆錄,下午我帶上兩個同事跟你一起再去案犯現場看看,這兩個同事就是當時一起檢查案犯現場的,說不定能給你一點幫助。”
“那就太感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