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是從來沒聽說過有。”李睿道:“這事兒就包到我身上了,我打聽打聽,有訊息了就跟你說。”曹全感嘆說道:“因為小倩的事兒,還讓你操心了,真是……”李睿擺手道:“都不是外人,就別客氣了,那我先走了,你等我訊息。”
曹全把他送到樓下,說了幾句客套話後才回返。
李睿走到小區門口,給楊萍打去電話,要向她詢問心理醫生的事,段小倩的心理問題明顯已經很嚴重了,必須馬上治療,否則很可能就再也治療不了了。
電話接通後,楊萍跟他寒暄幾句,聽他道明意思,說道:“心理醫生咱們青陽是有的,在市精神神經醫療中心,那邊有專業的心理治療科,也有持證上崗的心理醫師。你要是想帶朋友過去看的話,我提前跟那邊的朋友打招呼。我有個朋友在那邊當副院長,說話還是管用的,肯定會推薦最好的心理醫生給咱們。”
李睿聽了她這話,沒有貿然跟她約定時間,而是擔心起另外一件事來,就是段小倩會否接受心理診治,看她現在的性子,先不說她肯不肯接受治療,恐怕把她從家裡叫出來都難,她現在可是一門心思的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練功上了,叫她出來可能很難,思慮片刻,道:“這事兒也不急,我先徵求下我那位朋友的意思,等她答應了,我再找你。”
楊萍特意叮囑道:“人都是諱病忌醫的,尤其對於心理疾病,一般人都會從心眼裡抗拒,哪怕明知自己有心理疾病也不會承認,所以你跟那位朋友商量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她的自尊心,不要刺激到她。”
李睿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改天我再找你說。”
兩人說了幾句客氣話,便把電話掛了。李睿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也差不多該吃午飯了,便打了輛車趕奔醉仙樓,中午不是要和陳晨吃飯嘛,那就在醉仙樓吃吧,要個包間,安全靜謐,菜餚口味也好,正是和異性朋友吃飯最好的地方。
他往醉仙樓趕的時候,家裡也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之所以說這位客人特殊,是因為他原本跟李家尤其是老爺子李建民有著很親密的朋友關係,可是後來卻人為斷絕了這種關係,屬於不是朋友的朋友型別。
這人是李建民曾經的拜把子兄弟、李睿曾經的乾爹、曾任市北區委組織部副部長的駱金同。
駱金同和李建民祖籍一樣,都是市北區永陽鎮永陽鄉人,兩人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玩,算是發小之交,後來交情實在太好了,就在家長的提議下拜了把子。兩人長大成人後,都進了市裡發展,李建民加入了當年還比較吃香的工人大軍,駱金同則憑藉著家裡的關係進入了市北區政府工作。之後的十幾年裡,李建民始終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工人,駱金同卻憑著優秀的智商與情商,在官場中順風順水,越爬越高,漸漸從一個底層的辦事員爬到了副科級的辦公室副主任位子上,儼然成了區裡一號人物。
駱金同混出了名堂以後,就再也沒有登過李建民家門,也沒有再與他聯絡,甚至在外面偶然碰上也裝作沒看見,連個招呼都不打,似乎生怕被他借錢求官,正是典型的勢利之徒。李建民也是心高氣傲之人,眼見他是這樣一種態度,也就不再理他。如是一來,兩人之間的拜把子幹兄弟關係也就名存實亡了,甚至連個名頭都不再有。一晃間又是十來年過去,駱金同爬到了人生之中官途的最高峰、正科級的區委組織部第一副部長,隨後又因年紀到點兒而退了二線,這期間兩人乃至兩家都沒有見過面或是聚過會,儼然已經變成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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