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看著顧慨棠,乾脆的回答:“好啊。”
竇爭回家時,看到的就是小野脫了鞋,光著腳坐在顧慨棠旁邊。顧慨棠特意把自己面前的矮桌往小野那邊大幅度傾斜。那是為了方便顧慨棠單手拿書買的桌子。
“小野,”竇爭一邊換鞋一邊說,“不要打擾你叔父工作。”
小野‘嗯’了一聲<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顧慨棠便說:“沒關係。”
竇爭把冷凍的產品放到冰箱裡,帶著寒氣走進房間,看著並排坐的顧慨棠和小野,忍不住笑了起來,問:
“餓不餓?”
顧慨棠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他本來想立刻告訴竇爭小野的事情,讓他帶小野去門口的診所看看醫生。可是十月底的北京已經非常冷了,竇爭剛剛回來,說不定想歇一會。
顧慨棠想了想,覺得還是再等等。
竇爭感受著屋裡的暖意,深深吸氣,將外套脫下,說:
“最近螃蟹非常便宜,我買了幾隻,晚上吃螃蟹怎麼樣?”
顧慨棠覺得吃什麼都無所謂,就點點頭。
竇爭又問:“你喜歡清蒸?還是熬湯?辣子蟹?”
顧慨棠放下手中的書,看著竇爭,說:“隨意。”
竇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哼著小曲兒走到廚房。
顧慨棠打斷了思路,也有些累了,便放下手中的書,問小野:
“嘴還癢嗎?”
小野仰起頭,仔細感受了一下,如實說:“不癢。”
顧慨棠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小孩的面板很嫩的,沾上毛後容易擦傷,而且小野因為癢,所以用手抓了,把面板抓破,才會痛得急哭。
也不是真的過敏,不用太擔心。顧慨棠說:“你爸爸剛回來,讓他休息一下,再帶你去醫院,好嗎?”
小野點點頭,又低頭寫寫畫畫。
一個三歲的小孩,能坐著安安靜靜的畫半個小時,顧慨棠就有些好奇。他個子高,看得遠,一扭頭,就看見小野用一支深藍色的筆,在重複著寫這樣一句話。
【我是大小天下太平】
來回來去寫的就是這麼一句。顧慨棠看了一會兒,問:“這是在幼兒園裡學的嗎?”
小野停下筆,說:“嗯。”
三歲的小孩就會寫字了,顧慨棠說不出的驚訝,他開始想自己三歲時到底在做什麼。
“不過,不是李老師教我的。”小野繼續說,“是我看到有人在寫。”
顧慨棠想問,你知道你寫的是什麼意思嗎?但又不想太嚴肅,他換了個話題,說:
“你可以寫你自己的名字。”
小野歪著頭問:“怎麼寫?”
顧慨棠拿過筆,想了想,很緩慢的寫了‘顧’字。
“顧。”
小野朦朦的跟著念“hu……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然後又寫了“野。”
顧慨棠放下筆,讓小野來。
這兩個字都不太簡單,可是小野凝神看了一遍後,竟然照著寫了下來,連筆劃順序都和顧慨棠的一模一樣。
雖然字寫得很大,也不成規矩,不過小野的記憶力還是很讓人驚訝的。
顧慨棠寫了這兩個字後,突然覺得不應該太早教一個小孩這麼多東西。他記得當時顧慨梅說去遊樂園時,小野都沒聽說過。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多出去玩玩吧。
過幾天把顧慨梅叫過來。她那個傢伙,工作清閒,肯定有時間。
這樣想著,顧慨棠放下了筆,說:“小野,你寫的很好,休息一下吧。”
小野聞言,整個人都酥了,眯起眼睛伸個懶腰,然後彎著身子把頭靠在顧慨棠的腿上。
顧慨棠摸摸他的頭髮,心想……有個孩子真好啊。
小野從床上下來後,就跑到廚房去看竇爭做飯,他聞著香氣,問:
“今天晚上吃什麼啊?”
竇爭說:“螃蟹,不過你不能多吃,會鬧肚子。”
顧慨棠聽到小野停頓了一下,然後歡快的說:“我要吃炸蝦。”
“炸個屁,”竇爭粗魯的威脅道,“把你炸了。喂,你嘴怎麼像猴屁股一樣?”
小野說:“吃獼猴桃,然後好癢,叔父幫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