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呵道:
“要錢要命?”
顧慨棠一怔,反應過來後,笑著想轉身,但被竇爭扭住手,動彈不得。
“你怎麼來了?”
竇爭湊到顧慨棠身邊,說:“來劫/色。”
“我家裡還有老人要照顧,”顧慨棠笑著說,“求求你放過我。”
竇爭沒想到顧慨棠是這個反應,只覺得心裡軟軟的,他鬆開手,卻伸頭想去咬顧慨棠的耳朵,說:“不放。”
“不放也得放。”顧慨棠低聲回應,沒讓竇爭咬到自己,反而握住他的手,問,“你等了多久?”
根本不用回答。竇爭的手指冷得像冰一樣,他最起碼站了一個小時。
竇爭卻說:“沒多久。”
“你來接我?”
“當然啦,不然我來做什麼。”
顧慨棠看著竇爭的眼。寒風中,那人的眼中卻飽含熱度,似乎能變化為燃燒的火苗,那麼熱情。
顧慨棠說:“……你來了,怎麼不去裡面找我?這裡那麼冷,說不定要感冒。”
“你不是在和老師吃飯?”竇爭理所當然的說,“那我去找你,你多沒面子。”
顧慨棠心中一動,沒再多說,只道:
“先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