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長鬚,看著不那麼幹癟的就是賈政。的確有些書生之氣。
至於年紀最輕的那個,看著有點像擦了粉的,只能是賈璉了。長的倒是不錯,只是眼神略有飄忽不定,看著就不穩重。
瑞定朝他們點了點頭,賈赦急忙道:“殿下請。”說著便將他往正堂裡引。
瑞定抬腳走了進去,在幾人的勸說下坐在了上位,異雀和安和兩個在他身後站定。
賈赦和賈政兩個在下首陪著坐下,賈璉只能站在自己父親背後,瑞定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就算是賈政住在榮國府正屋,這襲爵的,能代表榮國府出來說話的,還是隻有賈赦一個。
瑞定喝了口水,雖然見林妹妹是重中之重,不過聊兩句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回去怎麼跟皇帝爹交待呢?瑞定總不能是曹雪芹大大說的吧。
比方皇帝爹萬一問什麼,林姑娘住的地方怎麼樣啊,家裡的兩個舅舅喜不喜歡她啦,還有管著庶務的璉二哥一家,有沒有苛待她什麼的。
當然最後一條皇帝是肯定不會問的,而且在林如海沒死之前也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下人說說風涼話什麼的。
賈赦看了賈政一眼,硬著頭皮道:“殿下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要事?”
瑞定將茶杯放在桌上,氣定神閒道:“聽聞林大人幼女在府上借住,本王與林大人有舊,今日特來瞧一瞧她。”
賈赦聽了這話愣了一愣,回頭小聲跟賈政道:“快去老太太那兒,把林姑娘請來。”
賈政嗯了一聲,站起身來走了,留下賈赦跟賈璉兩個陪著瑞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賈政臨走的時候也回頭看了一眼,略覺不對,要是他這會走了,後面瑞定說什麼就只有他哥哥一個人知道了。
就算賈璉跟二房親,他媳婦又是王夫人的內侄女,但是賈璉畢竟是大房長子,他跟二房再親也不過是表面上的,牽扯到了跟本利益,絕對還是要向著大房的。
只是這時候再開口讓賈璉去請林姑娘,也晚了,而且總不能讓五殿下白白看了笑話。
賈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想叫自己的小廝在門口聽著,可是五殿下帶著的侍衛已經將榮禧堂正堂全部圍了起來,連個聽牆角的地方都沒有。
等到賈政離開,賈赦往前挪了挪身子,道:“我那外甥女是去歲十一月來的京城,這轉眼已經住了快一年了。老太太將她照顧的極好,一會您見了就知道了。”
說了兩句話,賈赦沒那麼緊張了,心裡升起了另一個念頭。
他覺得要是真有舊,就不會隔了一年才來,況且五殿下還沒行弱冠之禮,肯定是還在宮裡住著的,他出宮,多半是皇帝派他出來的,至於為什麼沒把皇帝抬出來,這一時半會他還得應付五殿下,想不了那麼深。
瑞定點頭,誰說賈赦不通人情世故的,這都是被逼的,瞧這話該說的都說了。至於為什麼沒直接把天下獨一份的皇帝爹抬出來,他怕給林妹妹找麻煩。
若是被他們知道皇帝重視林大人,重視林大人的閨女,指不定還要出什麼么蛾子呢。
總之賈家要是敗落了,林妹妹不能嫁進來,賈家要是沒敗落……天地下比賈寶玉好的男孩子比比皆是。
瑞定覺得自己就比賈寶玉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所以本著這個目的,瑞定便只說林大人跟自己有舊,況且他們還能去皇帝面前問:是您讓來的,還是五殿下自己要來的。
且不說他們一年見皇帝的次數都沒瑞定一天多,就算讓他們見到皇帝了,想來也是過年宮中大宴或者祭祀的時候,能說這種話題麼?
除非他們腦子被門板夾了。
於是瑞定放心大膽的不怕人拆穿,主要是他一句假話都沒有。
所以聽了賈赦的回答,瑞定道:“在國公府上養著,本王自是放心的。”他又喝了口茶,不急不慢道:“林姑娘愛吃什麼?江南飯食口味跟京裡可不一樣,她可吃得慣?”
這問題……賈赦不知道,於是他略顯尷尬的笑笑道:“殿下您說笑了,她雖是我外甥女兒,不過我們是不在一處吃飯的。等她來了,您一問便知。”
對老闆的問話回答不上來,就足夠員工緊張了,況且這還是個跟大老闆關係密切,告黑狀一告一個準兒的小老闆。賈赦抹了抹頭上汗,側臉看了一眼賈璉。
賈璉上前一步又行了個禮,討好的笑著道:“林妹妹住在老太太院子裡,整日跟老太太一處用飯,是府上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