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東西。”
賈母看著史湘雲,道:“聽說這店鋪是慶陽伯家裡的,宮裡的娘娘公主們也都用的這家的東西,你嬸孃能給你找到一盒子,可見是真疼你<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史湘雲立即愣了。
寶釵打趣道:“還不快去求你林姐姐,她若是開心了,回頭替你從五殿下那兒要來夠你一輩子擦的香粉。”
“寶姐姐素日規矩放在嘴邊,步子走快了都能講出一車軲轆的話,怎麼今日也不守規矩了!”林黛玉怒道。
說完,她轉身跟賈母行了禮,就要離開。
寶釵急忙道:“顰兒,顰兒,我這不過講個笑話,你怎麼就惱了呢?寶玉,還不快將顰兒拉住。”
不止是寶玉,連史湘雲都動手了,幾人將黛玉圍住,寶釵端了茶水道:“今兒是我錯了,我給你陪個不是。”寶釵笑道,“這事兒再不提了。”
寶玉也道:“平日裡開慣玩笑的,你聽聽笑一笑就過去了。”
史湘雲道:“林姐姐就喝了這杯茶吧。”
迎春和惜春坐在一處,低頭不知道說著什麼,時不時冷眼看看這場鬧劇。
“要我說林姐姐不如喝了這杯茶。”探春加入戰場笑道:“算是個證據,拿住了寶姐姐一個錯兒,挑她的錯兒可不容易。”
黛玉和寶釵都是一愣,只見寶釵眼神一暗,手上不知道怎麼一翻,這茶似乎就要倒。
寶玉見狀急忙伸手一扶,將茶杯搶在自己手裡遞給黛玉,道:“可算是沒潑到人。”
黛玉開啟杯蓋,挑著眉毛看了寶釵一眼,“這茶我就喝了。”
賈母看了整場戲,笑眯眯道:“還是你們小姑娘有精神啊,看著你們鬧了一個早上,我精神頭兒都好了。”
過了沒兩日,賈政去工部當差,聽見兩個同僚小聲聊天。
“五殿下這走的可一點徵兆都沒有。”
聽見五殿下這幾個字,賈政的耳朵立即豎了起來,聽見另一人又道:“許是陛下派了什麼差事。”
先頭開口的那人道:“我們這兒訊息不靈通,想必過了兩日等上頭都知道了,訊息才能傳下來。”
賈政有心想去問,不過他素日裡跟這些同僚們都不太來往,閒暇時也是在家裡跟清客們聊天作詩,當下想了想,硬著頭皮湊了上去,“請問五殿下是出京了?”
那兩人不約而同回頭看了賈政一眼,知道這個是國公府的小兒子,笑道:“今日一早出城去了,說是去普陀山給宮裡請菩薩去了。”
另一人接道:“據說是悄悄的出了城,也沒叫人送,就帶了幾個侍衛。”
賈政笑道:“國泰民安,路不拾遺,走的又是官道,這幾個侍衛應該就夠了。”
兩人眼睛一亮,道:“言之有理。”
這一天下來,賈政事情做的頗有幾人不上心,跟他共事的官員提醒了幾次,又想著這一位畢竟有著國公府的背景,也只能無奈忍下這口氣。
好容易等到時辰到了,賈政匆匆忙忙回家,急忙跑去跟賈母請安,道:“五殿下出京去了,兒子打探了訊息,說是普陀山請菩薩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什麼?”賈母驚道:“他三日之前才來的我們府上,那時候可一點兒口風都沒漏啊。”
兩人說了沒兩句,賈赦也來請安,賈政將自己今日打探到的訊息又跟大哥說了一遍。
賈赦低頭暗暗笑了笑,抬頭又是一臉緊張,“這去普陀山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三個月,那我們家大姑娘……”
賈政比他更加擔心,畢竟那個是他的親閨女,還是原配嫡妻生的大閨女,他道:“誰說不是,殿下回來怎麼也是五月了……五月裡……吏部也就這兩個月清閒。若是這麼拖下去,騰出手來也要到年底了。”
賈赦冷笑一聲,心裡道:你家閨女別說進不進得去了,就算進去了充其量不過是個妾室,還要人騰出手給她辦酒麼?
賈母的擔心就沒停過,“她畢竟是家裡頭一個,若是……再這麼拖下去,後面幾個怎麼辦?”
賈赦一聽也急了,他閨女明年就十六了,還想明年送閨女進去選秀呢,就算不選秀也該要開始說親家了,他道:“母親要麼再去探探皇后娘娘的口風?”
賈母卻有些猶豫,遲疑道:“怕是不好吧,過年的時候才去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