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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搖了搖頭,道:“妹夫在鹽政上,在江南那一帶也能排進前三了。況且……”他看了看母親和兄長,“黛玉來我府上兩年,三個月一封書信,我們不都看了?裡面可什麼都沒提到。”
賈赦點頭,“的確,除了請安,說母親待她極好,再沒別的話了。妹夫的回信也是說自己一切都好,讓黛玉好好侍奉外祖母,和姐妹們好好相處,切不可頑皮。”
“我過年的時候進宮去給皇后磕頭。”賈母雖也看了書信,但是對於在人面前談論這個話題還是略有羞恥的,硬生生將話題轉了個方向。
“我去給皇后磕頭,娘娘說元春的事兒她已經安排了,還跟我說不日就有好訊息了。”賈母一想到這個就是一陣煩躁。
“元春今年都十八了,再不出門就要被笑話了。”
“母親莫要太過擔心。”賈赦安慰道:“五殿下這不又來了嗎?”
可惜五殿下來歸來,嘴裡連句府上的大姑娘都沒有。
去年他們談到這個話題還能冷靜,但是今年隨著元春年紀又增加了一歲,這個話題已經隱隱約約有點禁忌的意味了。
賈母很是疲憊道:“你們回去吧,都去打探打探訊息。”
賈赦出了榮國府,往東邊他自己隔出來的宅院去了,回去書房坐了沒多久,發覺到了迎春來請安的時間,便去邢夫人屋裡坐著了。
邢夫人年紀也大了,比不得新鮮的小姑年顏色好,賈赦又是這個脾氣秉性,這半路出家的一對夫妻頗有點兩看生厭的感覺。
不過邢夫人出身畢竟略低,還得靠著賈赦給他撐體面,使銀子,所以至少她的“厭惡”,賈赦沒看出來。
賈赦看了一眼她的裝扮,明明比王夫人還要小上好幾歲,偏生為了擺出大嫂的款來,硬生生打扮的比王夫人還要老上三歲。
“今日給林姑娘做生日,你可去了?”
邢夫人搖了搖頭,“老太太只叫了姑娘們,我們妯娌兩個,還有鳳姐兒李紈都沒有去。”
賈赦點頭,道:“五殿下今日又來訪了。”
邢夫人疑道:“他也來給林姑娘做生日?”
賈赦眼睛一亮,方才光顧著跟母親兄長打別了,沒想起這一出來,五殿下能選這個日子來……
賈赦嚴肅道:“我今日與你說的話,你切不可傳於第三人。”
“老爺請放心。”
賈赦當然是不放心的了,又加了一句:“這可是關乎到我們能否搬回正房,你能否管家的重要事情!”
邢夫人臉上一喜,斬釘截鐵道:“老爺信我!這事兒我與老爺一條心。”
“元春八成是前途渺茫了。”賈赦小聲道:“她們雖然嘴裡不說,不過是要越發的扒著黛玉了。”
這一句話資訊量太大,邢夫人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她道:“前些日子跟老二家裡的說話,她言語裡很是驕傲,說元春就要嫁進王爺府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這話你也信。”賈赦嗤笑一聲。
“老爺。”邢夫人湊近一些,道:“我一開始自然是不信的,不過後來她又說現在還沒進去,是殿下想等著出宮建府了再說。畢竟皇子側妃可沒王爺側妃來的尊貴,況且王爺府裡得寵的側妃,是能有封號的!”
“別做夢了。元春多大了,她十八了!若是殿下要給她爭一爭正妃的位置,我倒還相信她得寵,現在她連側妃都沒撈著呢,況且皇宮大內,誰知道元春是個什麼光景,說不定早就被主子們厭棄了呢。”
“這怕是不可能吧。”邢夫人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眼神裡閃爍的惡意的光芒已經洩漏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賈赦最不耐這種表裡不一的人,雖然他面對自己兄弟和母親的時候也是一樣,但是這種相處方式讓他更加的煩躁。
他道:“你看看我屋裡的丫鬟就知道了。”
被這麼一刺激,邢夫人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賈赦後院的丫鬟基本都是十五到十八這個年紀,過了十八的還真沒得寵的。
邢夫人有心想刺他兩句,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說,便聽見丫鬟回報,“二姑娘來請安了。”
簾子掀開,迎春後面跟著司棋,兩人走到賈赦和邢夫人跟前,迎春緩緩拜倒,“給父親請安,給太太請安。”
“起吧。”邢夫人開口道。
賈赦今日等在這裡,就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