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奴婢知道!我們從中秋就開始佈置,好不容易到了今天,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
翠竹用力的小幅點了點頭,出了大殿拉著耳室裡一個宮女說了兩句話,只見這宮女急匆匆奔進夜色裡,朝著坤寧宮的方向去了。
側殿裡,瑞定已經就著熱水將臉擦了一遍,只是熱水量少,這蜜酒又黏膩的不行,擦了一遍還是有些蜜留在了臉上。
“你去再換一盆熱水來。”瑞定扯了扯領子,覺得這蜜都快流到胸口了。
“是。”子珍端著水出了側殿,翠竹姑姑等在門口,見到她端著盆子出來,笑道:“可是水不夠用了,你隨我去端水。”
子珍跟著翠竹姑姑走了,側殿門口就只有忠和一人守著,殿裡的瑞定覺得脖頸間的面板越發的癢了,不由得將領子又扯大了一些。
坤寧宮裡。
沒有差事的宮女聚集在側殿的耳室裡,三五個一起聊天,元春和抱琴也在其中。
“要我說還是五殿下好。”一個才過十六的小宮女興沖沖說了這一句,立即羞紅了臉,急急忙忙又解釋一句:“我是說去他府上當差!”
宮女們鬨笑,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道:“你們進來的晚不知道,前些年五殿下到了知事的年紀,吳妃娘娘給他挑的兩個宮女都給退回來了。”
幾個小宮女笑做一團,有人很是不好意思道:“他不是不行吧?”
“怎麼可能。”年長的宮女道:“太醫都去看過了。”
話題越發的不正經起來。
“二殿下當初宮裡也有七八個了,現在據說已經翻了好幾番了。”年長的宮女說到這個也有點臉紅,故作一本正經,就是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二殿下練武,體力好,據說府裡的人特別多。”
“三殿下跟四殿下府上也都是兩位數的。”
至於太子,連有名分的都有十五個了,還在源源不斷的進人,只是這是在皇后宮裡,沒人敢說罷了。
“還是五殿下好,若是將來他開府,能跟著他出宮就好了。”小宮女一臉憧憬,“我聽說前年五皇子宮裡的嬤嬤年紀大了,做不動差事了,五殿下專門給她求了宮外的差事,才藉著陛下聖壽的名義放了出去。”
說到這個話題,宮女們都默了。
她們能出宮的機會,不外乎陛下和娘娘的聖壽,或者風調雨順,皇帝登基滿多少年大赦天下,但是就這個機會,每位皇帝放出去的不過幾十人而已。
宮裡伺候人的日子不好過,出了宮更是不好過<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眾人嘆了口氣,隨便說了兩句話,便找了個藉口各自回房了。
元春跟抱琴一個屋,她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又是進宮來鍍金的,待遇要比其他人好上那麼一些,況且皇后宮裡地方大,因此她跟抱琴兩個住了小小一間屋子。
元春回到屋裡,嘆了口氣,“我們真的要去二殿下府裡了嗎?”
抱琴咬著下唇,搖搖頭不說話。
元春沉著一張臉,像是自言自語道:“二殿下已經有了兩個嫡子,府上妻妾……雖說我們在這裡只能看見他的正妃,但是上回中秋他帶著孩子們來給皇后娘娘磕頭,怎麼也得七八個了。”
看孩子的年紀,裝扮,還有跟皇后的相處,差不多也能推斷出來嫡庶,況且女人家生孩子,保險一點至少要隔兩年才不會對身體有損害。
看著二殿下的孩子,二殿下府裡生過孩子,而且立住的婦人,至少就有七八個,那還有沒生過的,還有沒立住的呢?
“嗯。”抱琴有點想勸元春不要想太多,可是轉念一想,她是元春的大丫鬟,爹媽兄弟都在賈府,她得跟著元春一直到死,元春的前程,將來得不得寵……差別很大。
元春語氣裡有點不甘心,“二殿下是宮女生的,又是太后養大的。但是我在宮裡看了一年多,他並不受寵。”
元春咬了咬下唇,扳著指頭道:“晨昏定省,是風雨無阻天天都要來的,但是這請安的時間,可就因人而異了。”
“太子每次來都要添上三四次茶;三殿下和四殿下多是結伴而來,一盅茶的功夫就走;六殿□□弱,喝的是泉水,皇后娘娘也不敢讓他多待;還有七殿下,年紀輕也喝不得茶,只是水也得添上一兩次。”
“就只有二殿下跟五殿下,每次來了之後,那茶水都是滿滿的,幾乎沒動過。”
元春看了抱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