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過著急了一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如果要他來辦,肯定是先不會說這良妾的事情,先出其不意將汪起拿住,然後再去私下裡敲打瑞清,瑞清必定心急難耐,等他忍不住出手之時,再來個人贓並獲,順著這條線再扯出來汪起跟瑞清有勾結,這才更加有說服力。
果然,瑞清搖了搖頭,“太子殿下不管軍務,想來是不知道的,五軍營裡做到遊擊將軍,一年也有兩三千兩的孝敬,算算莊子宅院也不是不能置辦出來的。至於他的良妾,若是真如太子所說,是被送回孃家的,向來是犯了什麼錯兒的。”
太子眼睛一眯,道:“孤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太子轉身,衝著空無一人的龍椅一拜,道:“父皇將朝廷託付給了孤,孤自然是要還他一個朗朗乾坤的!”
太子又轉過身來,“京城三大營雖掌管著京城的安全,實際卻是皇帝的私軍!你手中已經掌管了燕京大營,又劍指皇帝私軍,意欲何為!”
太子說完話,眼神一使,立即有官員跳了出來。
“臣附議!汪起此人狼子野心,怕是不能留了。”名字是汪起,只是誰都明白,這是說的二王爺瑞清。
一時間紛亂無比。
瑞清也道:“絕無此事!”
太子冷哼一聲,道:“去拿了汪起來!”又瞪瑞清,道:“至於你——”
老三跟老四兩個對視一眼,前後出列道:“此是還是要父皇做主,太子畢竟是監國。”
“不錯,五軍營即是父皇的私軍,太子殿下莫要逾距了。”
太子冷笑,“憑你們兩個,還管不到孤頭上!”說完太子跟想起什麼似的,看著瑞定問道:“五弟呢?五弟覺得孤說的可有道理?”
瑞定看了看他的二哥三哥還有四哥,他為什麼先找二哥下手。
他小時候太子幾次作踐他,差點將他害死。
二哥不顯山不露水,卻也在賈元春那次給了他重重一擊。
瑞定猶豫片刻,道:“五軍營即是父皇的私軍,卻是不能被外人插手的。二哥,你逾距了。”
太子大笑,走下來拍了拍瑞定的肩膀。隨即冷了臉,道:“去拿汪起!至於你——”太子等著瑞清,“孤的確要稟明父皇,讓父皇來處理你!”
瑞啟和瑞明隱晦的掃了瑞定一眼,瑞啟道:“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別說汪起了,詹事府一個正九品的輔臣,莊子都不比他少。”
瑞清氣的渾身發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口中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朝臣各有支援的皇子,再加上看熱鬧的,還有牆頭草,一時間乾清宮裡竟然比菜市場還要熱鬧了。
老六瑞安才剛入戶部,上朝沒多久便遇見這種事情,急得直跺腳,道:“哥哥們不要吵了,讓人看了笑話。”
瑞誠跟瑞啟微微一笑,悄悄的退後了一步,留了地方讓太子跟瑞清繼續爭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瑞啟見狀,立即回過味來,拉著正要上前的瑞明一把,貼在他耳邊道:“我們看著!”兩人也抽空退了出來。
足足一個時辰,這場吵架才算是結束了。
太子畢竟監國,他的東宮輔臣也是人手充足,早在上朝之前便去拿了汪起,太子得到訊息,也不跟瑞清牽扯太多,直接去養心殿求見皇帝。
瑞啟跟瑞明兩個對視一眼,先一步出宮去了。
瑞定走到箭亭,這地方是宮裡拴馬停轎子的地方,剛建朝的時候是給文武百官用的,只是幾十年過去,敢用這地方的,也就只剩下幾個皇子了和內閣六位大學士了。
瑞定是騎馬前來的,剛叫了他的侍衛“李晨星”,也就是原來的張得力,便聽見後面傳來瑞清的聲音。
“張得力。”
瑞定微微一笑,他今天帶了張得力前來,就是故佈疑陣的。
府裡十幾個侍衛,變著方兒的叫他李晨星,對於這個新名字,張得力適應的很好,當然,除了這名字,身份戶籍也都一應俱全。
果然,張得力就跟沒聽見一樣,步伐不亂,練肌肉都沒繃一下。
瑞清一擊不成,道:“五弟。”
瑞定收了笑容轉頭,面無表情道:“二哥。”
瑞清雖跟瑞定說這話,但是眼神不停的往張得力身上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