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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臉血倒在龍床上,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瑞啟的刀砍在瑞清腿上,瑞明的刀在瑞清肩膀上。
瑞明肚子裡插了一把刀,眼看他胸口已經沒了起復,應該是活不成了。
瑞啟的腿彎的角度很是古怪,想必是已經骨折了。
而瑞安,瑞定找了找,跟一堆侍衛的屍首滾在一起,翻過來一看,臉色已經成了青白色,似乎是這些兄弟裡面最早死的一個。
瑞定眼神一使,身後上來幾個侍衛將人一一拉開,又去探了探鼻息。
太子除了身上的傷疤,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眼睛似乎也瞎了一隻。
瑞清還活著,瑞啟也活著,只是瑞啟已經昏迷過去。
而瑞安和瑞明兩個,都已經斷了氣。
還有進忠,倒在龍床邊上,被一群屍體壓在最下面,只有一隻手伸出來死死抓著床上的被褥。
瑞定小心翼翼朝前走著。
父皇還在龍床上躺著,胸口起伏,除了身上許多不屬於他的鮮血之外,一點傷痕都沒有。
瑞定伸手給皇帝拉了拉被子,小聲叫了一聲,“父皇,父皇。”
哪知昏迷了三天的皇帝突然睜開眼睛,聲音虛弱但是不乏威嚴。
“你們在朕的寢宮做什麼!”
瑞定立即跪了下去,“父皇,兒臣與燕京大營孔將軍、五軍營竇將軍、神機營齊將軍和三千營孟將軍救駕來遲,請父皇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