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玩脫了,宮裡的局勢現在……
不過好在早年父皇管得嚴,就算那幾個兄弟們都起了念頭動了兵,手上的資源也差不多。
況且……慶陽伯帶了他一批人進去,今天又有他的侍衛裝成平安州守備的兵馬,由瑞安的人帶進宮去。
瑞定笑了笑。
孔昊文出來,又坐在瑞定對面,小聲問道:“王爺……難道您詐死也是陛下……”
瑞定看了看他,停了許久才道:“本王出京帶了四船的侍衛,還有父皇賞賜的五百人,況且……孔大人仔細想一想,這麼久沒發喪難道不奇怪嗎?”
當然在瑞定猜測裡,到現在沒發喪也是宮裡局勢僵持住了的表現,但是跟孔昊文就不用這麼說了。
“當然訊息靈通之人已經知道本王遇刺身亡了,不過隔著最後一層窗戶紙罷了。”瑞定看著孔昊文的表情,知道他也聽說了這個訊息,便道:“要知道本王是五月二十五夜裡遇刺身亡的,現如今都已經六月初四,早就過了頭七。”
瑞定嘆了口氣,“若是本王真死了,就是死不瞑目,已經成了孤魂野鬼了。”
雖然瑞定一句“這是父皇的示意”都沒說,但是孔昊文心裡剩下的那點疑慮已經一點不剩了,而且他方才去了內室,便已經穿上了鎧甲,現在更是急忙站起身來,道:“王爺稍帶片刻,臣這便去調兵。”
“慢著。”瑞定又將人攔住,道:“不用很多人,本王幾個兄弟……每人手上充其量也就是兩三千人馬,況且又是各自為政,對上這等一萬出頭的散軍,孔大人覺得帶多少人夠用?”
孔昊文鄭重其事道:“幾位王爺的侍衛……臣也見過幾個,要是這麼說……帶上三千精銳足以。”
瑞定點了點頭,“既如此,本王便放心了。不過這次是處理皇子謀逆,必須要做得隱秘,不能走漏一點風聲,孔大人還是帶上一萬人馬為妙。”
孔昊文急忙點頭,瑞定又道:“此事不能為外人知道,孔大人記得都帶上心腹。”
孔昊文急匆匆出去找副將安排人手了,瑞定這一杯喝了許久都沒喝完。
說起來只要孔昊文帶了兵出現在皇城裡,不管事情怎麼解決,他都只能上自己的船了。
孔昊文是皇帝的心腹,燕京大營又是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孔昊文私自出兵……
瑞定笑了笑,將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來,決定等會再去京城三大營如法炮製。
也不知道救了父皇出來……他臉上會是個什麼表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等到下午,瑞定已經騙了三萬一千精兵在手。
燕京大營一萬,神機營、五軍營還有三千營各七千人馬。
他們一路小心走的都是荒涼沒什麼人煙的地方,等到日落西山的時候,終於到了京城周邊。
瑞定道:“等天黑在走。”他拿了令牌在手上把玩,道:“出其不意方能致勝。等到天黑之後,本王差人去叩開城門,剩下的事情……”
“全聽王爺做主!”
孔昊文回答的斬釘截鐵,速度快到瑞定覺得他已經覺察出一點端倪來了,所以才這麼聽他的話。
不過……已經上了賊船,就沒那麼容易下去了。
天漸漸黑了。
嚴格來說,現在已經到了六月初五的凌晨,離朝會最多還有四個時辰。
養心殿裡的氣氛越發的凝滯起來,不僅僅是太子,連早先最沉得住氣的瑞安都在坐立不安,在那裡不住的抖腿了。
養心殿被幾位皇子的人手團團圍住,只能進不能出,出初一到現在都沒洗漱過。別說妃子們了,連皇子都覺得身上不好受了。
況且西側殿裡還放著虞嬪的屍身……
太子吸了吸鼻子,覺得已經能聞見味道了。
“不能再等了!”太子猛然間站了起來,兩步走到龍床邊上,一把抓著進忠的頭髮,直接將人從皇帝身上拖了出來!
進忠雖然年老,不過算起來也有一百來斤,就這麼從皇帝身上碾壓過去,皇帝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跟進忠跪在一處伺候皇帝的海忠下意識叫了一聲,不過等反應過來立即禁了聲,縮在龍床裡厚重的布簾陰影中,裝作自己並不存在。
“你這老東西!父皇平日裡離不了你,你必定知道玉璽在哪裡!快說,否則要了你的老命!”
跟其他幾個皇子不一樣,皇帝一旦遭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