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皇子裡頭,就你門下的營生做多了。”吳妃說完轉念又一想,道:“不過生兩個也好,一次就能得雙份。”說完她將瑞定一推。
“趕快去給你父皇辦差去,我讓又夏找棉布來做尿布去,這一下生兩個,怎麼照顧的過來哦。”
瑞定笑著離開了。
乾清宮裡,進忠正揣摩著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怎麼跟皇帝說。
虞嬪和吳妃留了賈迎春,最後皇后逼著趙妃將人納進了六皇子宮裡?
“師父,要我說,根本就不用說。”海忠在一邊小心翼翼道,他掃了一眼進忠的臉色,又說:“要選秀是賈府自己拿的主意,那姑娘要說也能選得上,趙妃又說那姑娘是她看了喜歡……這麼說來說去,還是賈府的不該起這個念頭。”
進忠眯了眯眼睛,又想起上回皇帝說以後賈府的事情再不必回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橫豎就算見了面,皇帝也不可能知道這個是賈府來的姑娘……況且,什麼名分都沒有,怎麼就能見到皇帝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便到了建元四十年,這一年的事情很多。
比方三年一度的科舉,又比方說宮裡要進宮女,還要給公主們選伴讀。
但是對瑞定來說,他盼了幾年的新娘子,終於要進家門了。
禮部派了船去迎親,算算也差不多該到揚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