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聲之後,江琳給李池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李池此時吃完飯,剛剛從三叔家裡出來呢。
“江小姐呀!”李池有些驚訝,“有事嗎?”
“是這樣的,剛才是不是曾天池的父親找過你?”
“對!對了,那電話是你給的對吧?”
“對!你們說什麼了?”
“我知道曾天池為什麼說話那麼欠打了,跟他爸一個德性,肯定是學他爸的。”李池開口說。
看吧,果然是這樣!
江琳苦笑一聲說:“我明白了。是這樣的,現在曾天池確實是非常嚴重的,他跟我畢竟是朋友,我知道你當時就在那裡問過他,是他自己說不要的,但是……能不能救救他?”
李池沉吟了一會,醫者仁心,要說真的見死不救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不介意讓他多受一些苦。
“這樣吧,可以救他,但是讓他給我道歉,還有,二十萬診金,一分都不能少。”李池開口說,“除了曾天池得給我道歉,還有他爸也得給我道歉。”
“我跟他們說說!”
“要是可以,給我個回信,晚上就送到我這裡來,我準備好藥水,要是不答應,那就不用來了,他們愛去哪就去哪,跟我沒關。”
“好,我馬上跟他們聯絡一下。”
掛了電話後,江琳鬆了一口氣。
靜了一下氣,才撥通了曾山的電話。
“曾叔,是這樣的……”一接通,她就把李池提出來的條件說了出來。
“什麼?”沒想到曾山一聽就暴跳如雷,“想我給他道歉?他做夢!一個小小村醫,他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
江琳皺起了眉頭說:“曾叔,要是您這麼想問題,那這件事情就有些難以解決了,再說了,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您兒子,他最難受,您自己掂量一下吧。”
說完她也把電話掛了。
掛完電話後,她只有一個想法。
把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再也不要跟他們曾家人來往了。
沒錯!
這種無德的家庭,哪天上天打雷打他們的時候,可能會殃及到我這種無辜之人,還是離他們遠點吧。
那邊曾山確實是很生氣,可是剛剛進到了病房,便看到了兒子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
“爸!”在看到曾山之後,曾天池原本有些懨懨的樣子馬上就有了精神,著急地說,“他怎麼說?他是不是答應了?他是不是答應了呀,你快點呀,他是不是答應了……”
曾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天池,你先別急……醫生……”
說著曾山將醫生叫到了一邊,著急地說:“怎麼樣?就沒有辦法了嗎?”
“我這裡是沒有辦法,而且我也請教了一些同行,更頂尖的面板科醫生,他們也沒有辦法。”醫生很無奈地說,“說就沒有見過這種事情,所以……您還是去大城市吧,我們這裡是沒有辦法的。”
沒有辦法!
曾山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他掏出了手機走到了一邊,給江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馬上告訴那個小村醫,就說我答應他的條件,我馬上帶天池過去,還有錢,我都會帶好,但他要是治不好我兒子,我……”
“曾叔,下面的話就不用說了。”江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曾山猛然間住嘴,有些尷尬地說:“好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江琳給李池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你準備好藥湯吧,他們會過來的。對了,我也會過來。”
“好!”李池麻利地點頭。
兩個小時之後,他們果然就已經來到了李池的家裡。
當看到這麼一個農村人的家時,曾山臉上看得出來的嫌棄。
“這是錢,二十萬!”曾山隨手將袋子放在那裡,那裡都是現金。
“錢不著急!”李池呵呵一笑說,“先道歉吧。”
曾山咬了咬牙,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跟這麼一個村醫道歉拉不下臉來。
“你一個小村醫,讓我們跟你道歉?”曾天池的母親又出來作死了。
李池呵呵一笑,嘿,我還真就喜歡你們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
沒想到曾天池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神醫,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我道歉了呀,我知道錯了呀,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我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