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還請賜教。”
竇先生沉吟:“老夫為財而來,不欲傷及無辜。只要交出雪熔岩煉製之法,我等自會離去。”
楊笑東面無表情,秋水和酒櫃對視一眼。
火山尊者恍然,心中卻是往下一沉,雪熔岩干係重大,艾輝是絕對不會交出來。他知道艾輝的脾氣秉性,從來只有這傢伙佔別人便宜的份,想從這傢伙身上佔便宜,是絕無可能。
而且艾輝看上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是實際極為剛毅,寧折不彎。火山尊者當初為了討一碗粥,專門研究過鬆間城血戰,知道艾輝的性子啥樣。更別說還有一個取直不取彎的師雪漫。
火山尊者也絕對不會向艾輝施壓。
宮府是他的僱主沒錯,可是他還欠艾輝一個人情。
在他心中,人情比僱主要重得多。
他臉上神情不動:“原來如此。可惜此物老夫不能做主,需要商量一下。另外兩位大師,還未請教。”
楊笑東淡淡道:“這兩位是牧首會的牧首。”
他故意把酒櫃和秋水的身份說破,就是讓對方沒有轉圜的餘地。
秋水盈盈一笑,對楊笑東的舉動毫不在意,微微躬身:“見過尊者!晚輩牧首會第九牧首秋水。”
酒櫃也行禮:“晚輩牧首會第七牧首酒櫃。”
火山尊者讚道:“果然是青年才俊,這麼年輕的大師,我們都老了啊。”
秋水嬌笑道:“尊者大名,如雷貫耳,我等仰慕已久。我們願意給尊者一個面子,只要交出雪熔岩煉製之法,我們絕對不會傷及各位。”
火山尊者沉吟:“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秋水沒有答應,而是看向竇先生。
竇先生點點頭:“給尊者一個面子,半個時辰。”
火山尊者道:“多謝各位。”
說罷退回大廳,其他人看著他。
火山尊者:“都看著我幹嘛?”
宮瑤瑤臉色有些發白:“雪漫姐他們肯定不會同意,而且這些人不值得信任。”
火山尊者哈地笑了:“老夫當然知道。”
“那……”
火山尊者嘿然道:“半個時辰呢,不要白不要。”
其他人才恍然大悟。
他想了想道:“去通知一下師小姐吧,大家如今需要同舟共濟。”
喬美祺連忙安排守衛去地下靜室通知師雪漫。
片刻之後,師雪漫就匆匆而來。
聽完大家敘述之後,師雪漫沉聲問:“樓蘭呢?他回來了嗎?”
喬美祺搖頭:“水幕一旦開啟,我們和外面就隔絕,樓蘭進不來。但是多虧他用沙字提醒,當時這些人來得很快,樓蘭應該沒事。”
師雪漫神色稍緩,她恍如實質的目光掃過大家:“各位是什麼想法?”
火山尊者心中苦笑,這要是沒回答好,小妮子估計當場就要翻臉,他輕咳一聲:“誰要讓你們交雪熔岩老夫第一個不答應,老夫可沒忘記還欠那個小子一個人情。”
喬美祺咬牙:“和他們拼了!”
師雪漫點頭:“大家並肩作戰。”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
竇先生淡淡道:“進攻吧。”
酒櫃點點頭站出來,手中多了一個扁平的酒壺。他神色頗有幾分不捨,但還是開啟酒壺,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酒壺裡面是他特別煉製的【龍吟春釀】,他幾乎大半的收入,全都用來煉製這瓶好酒。
【龍吟春釀】是他的殺招,平日裡不捨得用,但是此時卻拿出來。
酒櫃臉上浮現一抹醉酒的紅暈,眼神更加朦朧,連身體都搖搖欲墜。周身冒出縷縷霧氣,瀰漫著奇異的酒香。
一股莫名的威勢,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周圍楊笑東等人的汗毛陡然豎起來。
明明還是那個看上去搖搖晃晃的體弱文士,但是在大家眼中,卻恍如一頭從荒古爬出來的恐怖荒獸。
然而這並不是錯覺!
酒櫃周圍的元力開始劇烈波動,搖搖晃晃的身體,空氣中發出嗡嗡的顫音,就像體積龐大不知名荒禽,在扇動著翅膀。
酒櫃朦朧的眼睛倏地睜大,迷醉的眼瞳變成詭異的豎杏仁狀,彷彿蛇蜥的眼瞳,沒有半點溫度和感情。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嘶鳴,完全不像人類的吼聲,而彷彿一種不知名荒獸的怒吼。
在場諸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但是他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