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的歡呼在整個松間城,只是少數能夠振奮人心的場景。
在艾輝這裡受阻的血獸,開始沿著四通八達的街巷,朝松間城的各個角落進發。最直接的遭遇戰就這樣在松間城各個角落同時爆發,無論是元修還是血獸,傷亡都在急劇增加。
值得慶幸的是,湧向長街的血獸最多,艾輝攔下了絕大多數的血獸。血晶蘊含的巨大利益,也大大消減了元修對於血獸的害怕和恐懼。
否則的話,傷亡會更慘重,但即便如此,激烈的戰鬥隨處可見,無數生命在凋零<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人們一開始的傷亡極為慘重,付出大量的生命之後,大家開始學會如何與這些強大的血紋獸戰鬥。人們對血紋獸的畏懼並非它們的強大,而是它們代表的未知,比如血毒,比如它們獨特的力量,比如它們身體奇異的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和血紋獸之間的戰鬥不斷增多,未知的部分在不斷的減少,籠罩在血獸身上的神秘在逐漸褪去,大家對血紋獸的恐懼也在迅速減少。
荒獸也同樣強大,但是人們卻沒有如此強烈的畏懼。
元修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把血獸群切割開來,形成圍攻的局面,就像在蠻荒狩獵荒獸。不斷有人倒下,卻沒有人後退,所有人此刻都殺紅了眼。
退?還能往哪裡退?無路可退!
除了戰鬥和死亡,別無選擇。想活下去只有一個選擇,殺死血獸。
城主府一片肅然,遠處隱隱傳來的瘋狂吶喊和整齊的甲盾拍打聲,都沒有讓王貞有絲毫動容。他注視面前的精銳。
沒錯,在他面前站著的是整個松間城最精銳的力量。血火磨礪倖存的夫子,經驗豐富的狩獵團老兵,退役的曾經十三精銳。
站在他身邊的是院長。
松間城沒有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的絕世強者。這已經是他們最精華的力量。在王貞看來,實在孱弱得可憐。黎明血戰的時候。他們起碼還有葉白衣,起碼還有四十二名草殺精銳。
他只是個輔兵,一個退役的輔兵,居然成為首領。
王貞心中苦笑。
他沒有預料到會這麼快把他們投入戰鬥,但是形勢危急,他必須作出決斷。
他可以動員全城,把松間城變成一個絞肉場,可以讓實力孱弱的學員民眾消耗血獸。當需要他們投入危局的時刻,他同樣沒有半點猶豫把自己丟進去。
上過戰場的他深知,在這樣的血戰之中,仁慈是沒有任何用處,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在戰場,怕死者總是最先死。
“我們的任務是重新封閉城門。現在血獸正面被院甲一號隊吸引,我們沿著城牆內側,從側面切入。土修和木修準備好修補城門,如果無法修補。那就徹底封死。我不管你們用任何手段,留給我們的時間很短。”
王貞語速飛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只有在說到院甲一號隊的時候,微不可察的停頓半秒。院甲一號隊的表現,實在超出他的預期太多。他必須得承認,艾輝獨自擋住整條街的血獸,讓他幾乎不敢相信眼睛。
如果沒有艾輝……
如果沒有艾輝,獸潮就會摧枯拉朽踏平它們面前所有的一切,整個松間城就會成為這群紅色畜生收割生命的樂園。
經歷過黎明血戰的王貞知道,獸潮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那股瘋狂、碾壓一切的可怕氣勢。獸潮最難抵擋的就是衝擊的第一波。那是死傷最慘重的地方。
可是,艾輝擋住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王貞不知艾輝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知道艾輝確實是擋住了。
他忽然想到黎明血戰,那個突然爆發、恍如戰神的葉白衣。或許艾輝就是松間城的葉白衣?
這個可笑的想法,竟然在他腦海中盤旋了好幾秒才消失。
在和院長聊的時候,他會講說不定有奇蹟呢?但是他知道,把希望寄託在奇蹟上,是可笑而愚蠢的,所有的希望,都是鮮血和戰鬥獲得的。
他的目光掃過大家,沉身道:“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堵住城門,現在湧入城的還沒有能夠飛行的血獸。我們趁在飛行類的血獸進來之前……”
就在此時,他看到天遠處空的血鳥,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好吧,它們已經來了。我們現在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