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神樂,你不用矇住我的眼睛,我也什麼都看不到。”
神樂:“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扉間:“我說真的,我又不是日向家的人,我又沒有白眼,我也不是宇智波家的人,也沒有寫輪眼,所以,好神樂,你給我解開吧。”
神樂秀眉微蹙,拒絕的斬釘截鐵,“我不要。”
扉間覺得很無奈,眼睛看不見的話,就會放大感官刺激,那根神經一直緊繃著,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遲早會崩潰。
神樂趴在他耳邊,吐出的氣息伴隨著溫泉的蒸汽溼漉漉的撲在他的耳廓上。
神樂刻意壓低的聲音猶如海妖的吟唱,攝人心魄。
“扉間,這次換你求我了,來,就……叫姐姐吧,叫一聲姐姐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千手扉間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一天。
可是很奇怪,他並不覺得難堪。
心裡被多種情緒揉壓著,焦躁的,甜蜜的,迫切的,空虛的,追逐的……
神樂就像一個釣魚好手,只用了一根細線就將他吊了起來。
身體在水裡,偏偏又像是浮在半空中,雙腳觸碰不到地面,難耐又痛苦,更多的卻是愉悅。
“叫一聲啊,叫我神樂姐姐。”
“你……”一開口,聲音嘶啞的要命,扉間自己都愣了一下,難以想象如此聲音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的。
“我怎麼了?”神樂挑眉。
“你學壞了……”
神樂低低的笑出來,沁了蜜一樣的聲音非常輕快,可見她的心情很好。
溫熱的指腹摩挲著扉間的嘴唇,神樂在看不見的他面前搖頭,女人溼透了的長髮黏在了扉間的胸膛上,讓他有點癢。
“不是哦,”她笑嘻嘻的說道,“我一直都是這麼壞的,是你忘記了。”
是,她一直都是這麼壞的,在某方面而言。
“想好了嗎,要不要叫,不然……你在我面前哭的話可就太沒面子了。”
在如何拿捏自己這一塊,神樂就從沒輸過。
輕哼了一聲,扉間唇邊泛出笑意,他輕聲喊她,“姐姐,求求你了。”
聽到這聲姐姐,神樂頓時心情大好。
她哈哈大笑了幾聲,十足像個得了勢的反派。
但是,開心了沒兩秒,氣勢陡然發生了反轉。
扉間薄薄的嘴唇呈現出上揚的弧度,他變被動為主動,也不過是須臾之間。
“千手扉間,你這個騙子!”
“這怎麼能叫騙呢,我讓你如願了不是嗎,現在,應該是我如願的時候了吧,小姐姐?”他故意這樣叫她,玩笑一般的。
神樂迷茫的看著頭頂的天空,月亮躍出了厚重的雲層,灑下清輝。
面前的男人,依舊縛著雙眼,可這薄紗彷彿沒有一樣,並不能阻擋他的視線。
像是能夠明白她心中所想,胸腔震顫,她聽到扉間說:“一個優秀的忍者,就是要有失去雙眼還能戰鬥的本領,更何況,是對你,更何況,是這種本能的事情。”
神樂聽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唇。
“求你別說了。”
扉間的嘴唇動了動,水聲擾亂了她的聽覺,但是依稀之間,她還是聽到扉間說了些什麼。
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這場博弈,她輸得徹底,又贏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