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也是放著,放久了總會有意外——或是被老鼠啃了,或是被外人偷了,或是到了改革開放後,一天天的貶值。
孃家沒了錢,最後還不是要自己出血補上。
真的不管,那林愛弟也辦不到,不是因為自己與這一對母子有感情,而是因為原主……
而林愛弟對親孃的理由是有了好屋子能娶個勤快能幹媳婦,對林弟弟的理由是有了好屋子能娶個漂亮聽話媳婦。
最後,林弟弟娶了個新來女知青。
那女知青白淨嬌氣愛使喚男人,還不愛幹活,可是她是城裡人啊。
以後可以帶兒子進城享福啊,林寡婦就能讓兒媳婦三分。
而林弟弟呢?這般白淨嬌氣的姑娘,平常見多少見,那當然稀罕,稀罕多了就懷孕。
懷孕了,就更稀罕了。
林弟弟向林愛弟要錢給老婆買吃的,林愛弟便說要錢沒有,家裡就只有紅薯,愛要不要。
家裡也不缺紅薯啊?!林弟弟就賴著不走。林愛弟只得給出個主意,將家裡多餘的空房間租出去,一個房間每個月收一塊錢租金。
家裡有條件的知青住不習慣土坯房。
還有老知青相互有好感,卻不想自己建房而晚晚不結婚,怕大隊長讓搬出去。
林弟弟頓覺眼前一亮,家裡空房間太多,可以全部租出去。
哪有那麼多人有錢付房租的。
這不,林愛弟一回孃家就有空房間等著。
明天就可以離婚了,這個結果是林愛弟放任男人的結果,原因嘛?長痛不如短痛。
男人不愛學習,對高考的態度不是很積極。
“……得了,我租個空房行不?不行,我去別人家租……”林愛弟幾句話就堵了親媽的嘴,對著女兒外甥就是後孃臉,對著兒媳孫子就是親媽臉。
“行行行,先給一塊錢……”林寡婦立馬伸手,得了錢立馬離開,忙著呢,得去照顧小孫孫。
林愛弟笑了笑,便開始打掃房間。
現在對兒媳有多好,那過兩年等兒媳獨自回城就會罵得多狠。
自己弟媳是什麼水平,林愛弟是有數的,就小學生水平,考是考不回去的,等家裡安排工作返城,那也不成。
只能私自回城,在城裡找個有工作的老公。
有兩個兒子,可不能攔著想回城的知青。
……
而另一邊,肖曉美對何敬業又是色|誘又是警告。
“要是找別人,我就……讓你當太監……”肖曉美對何敬業還是比較滿意的,不想因為即將到來的改變而發生變化,別的不提,便是兩個兒子加上肚子裡這個……嘴上惡狠狠的,手上卻是……
“真傻……”何敬業好笑,便是要找也是找年輕的找乾淨的,對那公共廁所,他可不上……
“我才不傻呢,你做了初一,我就做十五……”肖曉美對著胸肌點點點。
那彈鋼琴的手指被襯得又細又白,何敬業將其抓住,並含在嘴裡……夫妻做了那麼多年,肖曉美默契……
“放心吧,除了你,誰也不要……”何敬業哄著,便沒有將那威脅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可肖曉美卻是不同。
本來沒想過干涉何敬業選擇什麼專業?現在卻是要想一想了,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讓男人下海經商。
男人有了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還是讓何敬業走仕途吧。
沒有一個想要好好走仕途的男人會在色字上頭犯錯……那自己就得想法子多掙錢了。
咋辦呢?
……
1977年,秋收
不必大隊長提醒,知青們個個埋頭幹活去,之前幾個月工分少之又少,趁著農忙,得補回來一些。
要不然冬天只能吃一頓。
這種情況下,這一年的秋收肖曉美就沒有下地,何敬業也不必幹完自己的,還要幫著小小幹一半。
可在秋收後,肖曉美還是幹了一件大事,她先給親媽打電話,讓她給自己發個電報,內容就——高考,復。
肖曉美大著肚子,這電報不是她自己去公社取來的,而是大隊長去公社開會,給帶回來的,還有兩個包裹——一個京城寄來的,一個邊疆寄的。
大隊長知道了電報內容,而肖曉美又跟廖知青和林愛弟說了內容,別人就沒有說。
可便是如此,哪能真的守得了秘密。
越是不讓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