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那個孫姨娘?”
秦川點頭:“所謂關心則亂嘛,孫姨娘被禁足在秋水苑,雖然手下有不少得力的人,可是晉陽也想顧及就有些不太方便了。即便是她在父親身邊也安cha的有人手,不過訊息傳過來也得兩三天後,到時候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等她發現自己中計了早已經晚了。如此一來,咱們得儘快回晉陽,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出好戲呢。”
說罷,秦川像是想起了什麼,讓羲央一起來到了書房提筆寫了一封簡訊重新塞回到信鴿腿上的竹筒裡,讓白芷將信鴿餵飽之後就把鴿子給放了。
看著信鴿往晉陽的方向飛去,羲央這才轉頭看向秦川,然後好奇的問道:“你剛剛寫了什麼?”
“沒什麼,女兒家自然注重名節,二弟既然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焉能有不負責之理?”說罷,秦川笑著離開了書房。
秦勉和孫姨娘一直在二弟身上寄予厚望,想等他說親是找個門第高的姑娘給他做助力。從候六兒信上能看出秦琦看上的這位姑娘,家中定然也是個有後臺的,不然就是地痞無賴之流,如今秦琦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對方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要麼秦琦抵死不認,要麼抬人家姑娘進門。不過被人當場捉jian,想要抵賴也是不可能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若是抬那姑娘進門,此時若是傳入京城,加上秦琦本身又是個庶子,即便是再得秦勉看中,也是沒人願意將女兒嫁給秦琦這種人的。如此一來秦勉和孫姨娘的如意算盤卻要打不響了。
秦川給候六兒傳信,讓他找人將秦琦的這件事散播出去,同時煽動那位姑娘的孃家人,若是秦琦不從就上京告御狀。到時候秦琦的名聲和未來,端看秦勉該怎麼取捨了。
想想秦勉和孫姨娘為秦琦頭疼的模樣,秦川就覺心裡十分的暢快。一直到了榮華院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還沒散去。
老太太看到秦川笑容滿面的進來,不禁覺得有些奇怪,老太太難得打趣一次秦川道:“瞧這滿面春風的,出門兒撿著金元寶了?”
“看祖母說的,要是孫兒真有那運氣,天天在門口坐著等人掉金元寶什麼也不幹了。”說著,秦川湊到老太太身邊,端起晾在一邊的燕窩湯,用手試了試溫度把碗遞到了老太太手裡。
“祖母,孫兒回來也有幾天了,算算時間也該回晉陽了。所以孫兒打算後日就啟程了,等過段日子再回來看您老人家。”
老太太剛把一碗湯喝完正將碗遞到秦川手裡,聽到他這麼說端著碗的手不由頓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嗯,那便後日回去吧。到了軍營給你父親帶個話兒,告訴他府中一切都好,讓他不要掛念府中。另外秦琦既然去了軍中,那就讓他好好待著,日後別後悔便是。”
秦川不明白老太太口中的‘別後悔’三個字指的是什麼意思,但總歸是對秦琦有益的。不過老太太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秦琦也是她的孫子肯定也是想盼著他好的。所以秦川也並沒有話說,更不會因此就記恨老太太。
“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把話帶到。”
祖孫二人又說了一會兒子話,直到嬤嬤過來問秦川要不要留在榮華院用膳,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老太太知道了秦川后日要走,便將人趕去了如玉院。秦川自是知道老太太是想讓他多跟李氏說說話,向老太太行了禮之後便轉身出了榮華院。
在即將出院門的時候,榮華院的常嬤嬤領著一位斯文的後生向正房走去,見秦川從裡面出來忙躬身向他行禮問安。
“常嬤嬤不必多禮,這位公子是……”
秦川微笑著打量了對方一眼,那後生在聽到秦川的身份後,面上有些侷促,向秦川彎了彎腰開口道:“學生孫思新見過秦世子。”
在聽到孫思新的名字後,便隱隱猜到了他的身份。一旁的常嬤嬤等孫思新向秦川見完禮在一旁補充道:“這位是老夫人的侄孫,科考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始了,所以孫少爺就暫住在咱們府上。”
聞言,秦川對常嬤嬤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科考乃是大事,那嬤嬤一定幫表弟安排一處清淨些的院子著人好生伺候著。”
“誒,世子放心,老奴一定照辦。老夫人還在等著呢,那老奴就先領孫少爺進去了。”
秦川側身讓常嬤嬤領著孫思新過去,那孫思新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臨走又對著秦川行了一禮。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秦川突然覺得那孫思新的名字有些耳熟。站在原地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