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司,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抓的怪物被你給糟蹋了,定會要你好看,希望這座劍陣能抗住吧。”
這樣說著,何不眠就下班回家了。
宋去蕪耷拉著黑眼圈,沒太在意陳顏俊的事,轉身去二樓讀書了。
陳顏俊根本不擔心。
既然連與夫人邂後都是小姨子撮合的,眼下又成了小姨子副手,基本就繫結她了,天塌下來了有她頂著。
他老老實實苟著修行就好。
晚上,慕容夜還是沒回來。
乖女兒又來了。
秋濯帶了些魂術典籍,以及她的好閨蜜平安公主來了。
平安公主還是老樣子。
穿著一身類似宮女裝裁剪的澹黃色長裙,清秀的鵝蛋臉被流蘇齊劉海掩蓋了大半,眉似遠黛,眸如秋水,眸子裡時常顯出不太聰明的樣子,偶爾乍現出另一種動若脫兔的靈動感。
雖然姿色不俗,但神奇的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的氣質竟也沒有被秋濯比下去,而是相得益彰。
類似沒頭腦與不高興……
要知道,秋濯可是十九歲的七品御獸師,國子監新一代天驕。
因此,陳顏俊總感覺,這平安公主是不是隱藏了什麼天賦。
畢竟是公主,就算是女兒閨蜜矮了自己一輩,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湖光夜色下,陳顏俊朝平安公主略一作揖。
“陳顏俊見過平安公主。”
李嬋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像是兔子一樣湊了過來,嗔怨道:
“這次這麼潦草的嘛,上次還是草民陳顏俊,這次起碼加個國子監學生,或是鎮獄司不良人的名頭嘛!”
陳顏俊卻道:
“我現在是個罪人了,哪還敢給國子監和鎮獄司蒙羞。”
李嬋看了眼陳顏俊腰身,只配了一柄黃階五行靈劍,故作失落道:
“我送你的玄階寶劍,還不如一把黃階五靈劍嗎?”
陳顏俊道:
“公主所贈青虹劍,乃是陳某珍藏呵護的寶物,豈能輕易拿出來?”
這玩意一發能讓他再起不能,誰敢拿出來輕易用?
李嬋一聽,這才露出喜色。
“給你贈寶劍的時候,本宮還只是覺得你是個美人,如今看來,你可不是一般人,要顛覆我大唐根基呀!”
臉上笑嘻嘻,說著恐怖話……
陳顏俊神色如常,不卑不亢,也沒有任何想要辯解的。
“公主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李嬋雙手捂著臉,扮做可愛狀。
“我哪敢給你這個傳說中的關鍵人物隨便問罪,問的不好,你倒向那賊人一邊,反手御蠱獸禍害長安怎麼辦?”
傳說中的關鍵人物……慕容夜,你到底忽悠了多少人!
陳顏俊只搖頭道:
“公主高看我了。”
李嬋微微頷首,指尖抵著下唇,若有所思的問:
“長安仙從何處來?民脂民膏,民血民骨……說起來,我與秋濯都沒出過長安,這句話說的是真的嗎?”
陳顏俊撇撇嘴,根本不上套。
“這種事我哪知道?多半是那賊人打出的口號。”
李嬋又問:
“若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辦?”
陳顏俊明白了,這李嬋大機率就是皇帝派來的。
“這種問題你還是問慕容吧。”
“慕容夜,選擇了你。”
李嬋盯著陳顏俊,融融月色下,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陳顏俊只道:
“等我有能力怎麼辦時,才會去想怎麼辦。”
“那便快點有能力吧。”
李嬋的語氣忽然又輕快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兩次與黃巢那賊人共鳴,讓父皇對外能提前對王黃草軍佈防,對內也能提防怪物害人,是實實在在立功了的。”
“眼下,朝廷和鎮獄司,出於種種原因不能給你賞賜,本宮便已個人名義送你一樣東西。”
這樣說著,李嬋取出一枚如嬰孩拳頭大小的發光珠子。
發的光很暗,僅供內部照明,藉著暗光可以清晰看見,透明珠子裡,竟藏著一隻迷你的鳳凰。
陳顏俊對此並不陌生。
這是御獸珠,類似大師球,裡面是人工開闢的靈獸飼養空間,比一般儲物空間級別高多了,一般只有高階御獸師才有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