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配置太寒酸了。
寒酸歸寒酸,但也確實是不正常修真者研究中心,除了文官何不眠,就沒有一個正常修真者。
想來也沒辦法,慕容夜進鎮獄司也就最近五年內的事。
這是個年輕的隊伍,強人都被其餘部或其餘勢力拉走了,慕容夜也只能憑藉慧眼識珠,在矮子裡挑將軍。
陳顏俊不服道:
“怕死怎麼了?”
慕容夜劍眸微凜,仰首痛飲。
“別緊張,怕疼和怕死對小團隊而言,是避免被團滅的優秀品質。”
眼下,部丞何不眠盤膝打盹。
宋去蕪正伏在長桉前讀書。
鄭克一盞接一盞的美美品茶。
秋濯在陳顏俊身旁正襟危坐,彷彿自己也是寅虎部小團隊的一員。
當然,她作為寒食節蠱凋事件的當事人,也有理由坐在這裡。
慕容夜這才想起了正事,驚豔的容顏神情一肅,問鄭克:
“別光顧著喝茶,關於這位方海平,你查出什麼來了?”
鄭克大手放下了小茶盞。
“這人是城外人,戶籍不詳,三年前才進入國子監,修行比較遲,但天賦很高,很快就入了八品武夫。”
“此人與陳醫師的同鄉樊宇,有過多次接觸,應該正是此人給陳醫師與樊宇下毒的。”
“武道院的人都說,方海平性格孤僻,多選修別院的課程,不常上武道院的課,是個獨來獨往的人……其餘的就查不到了。”
這件事果然是有預謀的,而兇手就在國子監……陳顏俊感覺背嵴發涼。
慕容夜皺眉,沒聽明白。
“所以,他到底是人入魔變成了怪物,還是怪物化成人的模樣?”
鄭克搖了搖頭。
“這個目前也看不出來。”
慕容夜抿了口劣酒,吧嗒著清潤的紅唇。
“可惜,那蠱凋已經自爆成一團肉渣,此事要等明日陳顏俊去看看辰龍部的怪物,才會有結果。”
眾人皆是一驚。
“辰龍部的怪物?”
何不眠睜開了眼。
宋去蕪也從長桉前轉過身來。
秋濯更是越聽越刺激,興奮的脹紅了臉!
“嗯,前幾日,其餘十一部趁我不在,在司樓偷偷共享了情報。”
這樣說著,慕容夜將剛才在司樓的見聞,毫不隱瞞的大致說了一遍。
眾人驚愕。
“長安城內竟有一百多個怪物!”
“這要是傳揚出去,豈不是人人自危?”
“沒想到,是辰龍部最先開始調查的。”
連秋濯,也震驚的喃喃自語:
“既然敵人下毒想害陳顏俊,那蠱凋為何襲擊我?”
宋去蕪皺眉,忽然茅塞頓開:
“也許向陳偵卿下毒的目的,也是你的通靈聖體。”
“那時,敵人可能覺得你拒絕所有男人的追求,是因為喜歡陳偵卿。”
“因此,下蠱毒控制陳偵卿,五行均賦未必會很快發作,但很可能被蠱毒吞噬神魂,敵人暗中控制陳偵卿與你雙修,或有秘法奪走你的通靈聖體。”
陳顏俊一聽,不得不佩服宋師姐腦洞大開,但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
聽到雙修兩個字,秋濯一臉嫌棄的緊皺著眉。
她可是要追隨姨娘的腳步,一心向道,堅持不與男子雙修的獨立女人。
目前看,陳顏俊算是個好男人,但她就不喜歡男人,不喜歡情情愛愛。
“這計劃根本行不通,我是不會和任何男人雙修的!”
宋去蕪繼續分析道:
“誰曾想,陳偵卿竟以凡人之軀抗住了蠱毒,計劃失敗後,敵人便派出蠱凋想直接取走你的丹田。”
“蠱凋是一種對根骨天賦極其敏銳的異獸,攻擊秋濯時,又察覺出陳偵卿的異常天賦,轉而襲擊……”
“由此可見,這蠱凋很可能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容易分心,也低估了秋濯的戰鬥力。”
“以上,只是一種可能的猜測。”
宋去蕪說完,口乾舌燥,端起茶盞細細品味起來,扎耳聽著眾人反應。
慕容夜聽來,不停點頭。
“要我說,這蠱凋很是聰明,陳顏俊的天賦確實在秋濯之上,而且十分詭異,否則怎麼能當人爸爸呢?”
說到被陳顏俊當了爸爸,秋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