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晚輩。”
崔萬軍老眸一凝,如萬馬奔襲,心中不悅,又不好當眾說什麼。
“無妨。”
遂又道:
“老夫為杜宅運持三品護宅大陣已逾二十年,既然你與有容不願回來,回報崔府族人,秋濯的婚事便由老夫親自定奪,你二人不要再摻和了。”
陳顏俊心中一緊,這次家族大會的重點果然是秋濯,而非是他。
仔細一想,監正大人的要求也算合情合理,甚至包含對有容的寵愛,否則族內這麼多出嫁的女子,也沒見別人有監正大人親自為其運持護陣。
若不為族人做點貢獻,有容一家確實難以面對崔府這麼多族人。
饒是如此,作為一名即將上任的老父親,陳顏俊還是想為未來的女兒爭取一番婚姻自由,便恭聲說道:
“我與有容不會摻和秋濯婚事,但秋濯的人生只能由秋濯定奪。”
“你說什麼!”
崔萬軍強行壓抑著怒火。
不止監正大人,老夫人,大夫人等等,都驚訝於陳顏俊說的話。
有容一家人沒有發聲,現在這就是有容自己的想法。
老夫人給監正大人使了個顏色。
崔萬軍便道:
“現在,老夫只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入贅崔家,崔府會給你最好的修行資源,助你最快入品,從此你便是崔府的一員,出門在外便是崔家人,維護崔家聲譽,護佑崔家族人,若能做到這一點,秋濯的婚事便能自己做主……甚至可以不嫁人。”
“第二,你留在杜府修行至八品與有容完婚,但秋濯需接到崔府培養。”
陳顏俊心嘆,在封建社會為天驕女兒爭取婚姻自由太難了。
封建社會的核心,是宗族制度。
上一次在崔宅,平安公主還過來搞事情,這一次沒再來了……
見陳顏俊沉默不語,崔萬軍又給出了一個最難的第三選擇:
“如果想一切順遂你意,可以按照剛才同樣的規則,你與老夫比一場,你若贏了,你的婚事,秋濯的婚事,都由你和有容定奪。”
“如果老夫贏了,你也好,秋濯也好,都聽我的。”
陳顏俊心中一驚,好傢伙,這老頭居然想全都要!
可眼下,兩件他必須守護的事,若選擇堅持一樣,必然會放棄另一樣。
除了拼一把,沒有其他選擇了。
饒是如此,他還是要確定一番:
“不作弊?”
“不作弊。”
崔萬軍一言九鼎。
陳顏俊又扭頭,問有容和秋濯。
“有容,秋濯……你們怎麼看?”
面對爺爺的威嚴,這等場合,夫人早已是一副小媳婦模樣,只低聲道:
“全由公子定奪。”
秋濯倒是始終是一副清冷模樣。
“你都一人把我們全家扛到這一步了,我們還能怎麼看?”
青川則小聲提醒:
“說的好聽,贅婿永遠是贅婿,陳兄你可不能犯糊塗呀!”
徵得三人的意見後,陳顏俊下定決心,一步踏出。
“若監正大人確保不會以任何形式作弊,晚輩同意一戰。”
崔萬軍不動聲色,眸如堅冰。
“好,拳怕少壯,老夫欣賞陳公子這樣的硬骨頭!”
正是欣賞,才要將這塊璞玉,贏到府中好好培養。
這一次,不再比劍,而是比更為基礎的拳腳功夫。
這是陳顏俊的傳統優勢專案。
比武開始。
他與監正大人,於對角站定。
人群也不再緊張了,而是在暢想陳顏俊入贅崔府的畫面。
族內男丁面色沉重,多有不悅。
女眷們卻是浮想聯翩:就算陳顏俊是有容夫君,天天看到,也令人心情愉悅,讓這森嚴的崔府多了一絲亮彩。
這一次。
比試雙方都沒有急著進攻。
不知為何,陳顏俊有一絲不安的感覺,尤其想起慕容夜的故事中……
其父也是對弈輸給了監正大人。
要知道,慕容元乃是當今國子監棋院的第一棋手,而監正大人常年研究軍器,並不精於棋藝,又是怎麼贏得呢?
假如,監正大人偷偷作弊,自己又拿不出證據,該如何是好?
就在陳顏俊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