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對醫術的興趣並不大,只是被動修行,並沒有主動鑽研,才顯博而不專,醫術平庸。
陳顏俊重讀一遍,很多知識便融會貫通,形成體系。
接下來,想要更進一步,只差動手診療了。
不止要熟練掌握各種外科手術,還需要靈力跟的上。
……
丹林院一天兩節課。
上午一個時辰的學亭理論課,下午一個時辰的動手診療課。
陳顏俊已然爐火純青,醫學理論課對他來說,有點浪費了。
不過,按時上課有績點,回答問題有時候也有績點。
……利好王公貴族。
丹林院有三百多個弟子,每天上午會開很好幾個課,學生自願挑選。
陳顏俊昨夜沒睡好覺,早上又讀了一個多時辰的書。
不如找個好說話的老師的課,上課睜眼冥想,休息片刻也是極好的。
陳顏俊快步去了丹林院總堂。
檢視今日上午的開課表,意外發現房助教竟沒開課……
要知道,房助教熱愛鑽研,教學方面一向比較糊弄。
沒辦法,陳顏俊只好隨手挑了個水平一般,但課堂很鬆弛的範助教。
專供王公貴族鍍金用的課堂。
開課前。
陳顏俊來到了位於半山腰處的丹林院第九學亭。
學亭內擺了幾十張短案,全程露天教學,周圍鳥語花香,環境優美。
來了才發現,真是人才濟濟。
一個學亭本來只設定了三十二個蒲席短案,結果愣是來了四十多人。
王公貴族人還沒來,便提前派人佔了位置。
陳顏俊和江渺這種,只能坐在扶欄上聽課。
陳顏俊沒打算跟王公貴族搶,便像個透明人一樣走進學亭,老老實實的靠在扶欄上小憩起來。
剛睡著,就被江渺給推醒了。
“你出名了!”
“我?”
陳顏俊徐徐睜開眼,發現江渺滿臉淤青,本不英俊的五官雪上加霜。
“你臉怎麼了?”
江渺四下看了眼,沉著臉道:
“別提了,蹴鞠被人撞的,沒你配合,我一個人搞不定劉寰那夥人。”
“你說蹴鞠救不了大唐,沒想到蹴鞠連自己也救不了。”
陳顏俊搖頭笑了笑,並沒有打算給他報仇。
蹴鞠吃虧,比他以後出了學校吃虧好的多。
“還是修行吧。”
江渺有些詫異。
“你變了。”
“變在哪?”
“你寫的詩在青樓火了,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鳥詩真是你寫的?”
“算是吧,在別人啟發下寫的。”
陳顏俊這句話指的是陸游,而不是張公子。
江渺愕然。
他本以為陳顏俊會說是別人幫他作的詩,比如杜青川,沒想到只是啟發,寫還是他寫的。
他印象中,陳顏俊一般只在杜秋濯面前好面子,在他面前從不說謊的。
“你隱藏的也太深了,在南仙坊的幾個青樓裡,姑娘與嫖客人人皆知。”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遊山詩……能在青樓傳頌。”
“感覺你人也變了,說不上來,好像身子結實了。”
言語之間,江渺既為陳顏俊感到高興,語氣又有些落寞。
陳顏俊也沒想到,陸游那首詩居然在青樓火了,看來,嫖客們大多都是修行不得志的人。
“我洗髓成功了,過段時間就要衝擊九品了,你也加油吧,拋開雜念,女人,蹴鞠,詩文,都是浮雲……唯有修行,才是正道。”
江渺嘆道:
“對對對,唉,沒想到竟被你一個凡人給教育了。”
二人正說著,一個模樣嬌俏的少女悄悄走了過來。
“陳師弟!”
陳顏俊扭頭看了眼,是鎮西王李群立家的外孫女,關詩妍。
關詩妍身段姣好,模樣清秀,算是丹林院裡的一支小院花。
就是有點茶裡茶氣的,竟私下給自己的白衣學服前,開了個半透的袒胸領,讓人難以直視。
還不如直接穿袒胸的襦裙上課!
“關師姐找我有事?”
陳顏俊禮貌回了句。
關詩妍湊的很近,就差沒拉起陳顏俊的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