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能夠滴出水了,這傳言一般都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這傳來傳去的,施施儼然成為很多女人豔羨的物件了。
“顧北辰,你瘋了麼?你看看你的手臂!”車子上面有現成的醫藥箱,施施本就有基礎的醫學知識,她十分熟練的拿著剪刀,將顧北辰的手臂上面的袖子整個剪掉了。
那血液粘黏在衣服上面,衣服被扯掉的瞬間,似乎還扯到了皮肉,而顧北辰卻是眉頭都不曾皺一下,“這個彈孔,還不小,估計需要縫合一兩針,我只能給你簡單包紮一下,回頭讓雪倫給你進一步處理吧。”
顧北辰只是低頭看著還在忙活的女人,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關切,這樣的施施,讓顧北辰想到了兩個人初次相遇的那一次,施施也是給自己包紮傷口來著。
“你怎麼不說話……”施施將繃帶綁好,一抬頭,就看見顧北辰正用一種十分神情的目光看著自己,施施的臉忽然就有些發燙,剛剛要扭過頭,顧北辰忽然伸手捏住了施施的下巴。
“你……唔——”顧北辰直接封住她的紅唇,左輪認命的將擋板拉下來,經過今天的事情,左輪算是看清楚了,這家主根本就是已經陷進去了,完全無法自拔的那種。
一吻結束,施施的嘴唇都腫了,她撅著嘴巴,“顧北辰,你看看,腫了……”
顧北辰眸子幽深,那種眼神*裸的,就像是要將施施直接拆入腹中一般,看得施施心頭一跳。
車子很快就到了顧家的大宅,“家主,顧諾沒有追到……”下車後,左輪說了一句。
“全力搜捕,任何地方都別落下,不能活捉,我也要見到他的屍體!”左輪點了點頭。
而顧北辰拉著施施直接往裡面走。
顧南笙和顧珊然已經回到了顧家,看見顧北辰那幫著繃帶依舊在滲血的傷口,兩個人都是心頭一跳。
“乾爹,你受傷了,沒事吧。”
“無礙<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家主,我給您看看傷口吧!”雪倫拿著藥箱已經跑過來。
“不用。”
“不用?顧北辰,你瘋了麼?你受傷了……”施施睜大了眼睛。
“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顧北辰衝著施施一笑,施施怎麼覺得有些脊背發涼,她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顧北辰上前一步,直接彎腰,將施施直接扛起來,直接將就朝著樓上走去。
“啊——顧北辰,你放我下來,你幹嘛啊,放開,你的手受傷了,你還在折騰什麼。”
“你再打,我的傷口就更疼了。”
“可是……”
“安分一點。”
“哦。”這顧北辰還在受傷,這施施也不敢撒潑啊。
雪倫看著上樓的兩個人,抓了抓頭髮,“什麼情況,真的不需要我麼?還能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嘿嘿……我知道什麼事情,跟我來吧!”顧珊然說著躡手躡腳的就直接上樓。
“喂——你要去聽牆角,要是被幹爹發現了,你就……”顧南笙連忙拉住顧珊然。
“哎呀,乾爹的初夜啊,你難道就不想……”顧珊然誘惑著顧南笙。
“我……”其實他也挺想去聽牆角的。
“啊——”兩個人剛剛到了樓上,顧北辰直接一腳將門給踹上了,將施施直接扔到了床上面。
顧北辰的眸子中有一種原始的*,施施也不是什麼不知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直接翻身下床,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反應迅速,“顧北辰,你丫的是病號,要是你想做那事兒,也得等你的傷好了才行。”施施說著直接就往門口跑。
“可是……我等不及了。”顧北辰大步上前,直接將扯住了施施的衣領,施施猛然回頭,整個人已經被顧北辰按在了門上面。
門口的四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尼瑪,這麼激烈。
左輪和雪倫都是一種他們並不自願過來的,身子站在遠一些,但是神情專注,明顯就是在認真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顧北辰,你瘋了麼!唔——”施施話音未落,顧北辰已經直接封住了某人的紅唇,強壯的身軀直接就壓在施施的身上面,施施卻不敢使勁的拍打他,生怕扯痛了某人的傷口。
顧北辰卻好似全然沒有聽見一般,施施完全不懂,今天他在得知施施被抓的訊息之後,有一瞬間他的腦子是空白的,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