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上的雲層發呆。
“這支筆,難道擁有參造化之功,附有鬼神之力?可以役使天地萬物?”唐楷腦海裡,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這麼一想,他便拿筆對著地上的樹木,凌空作書。
然而,不論他怎麼寫,那些樹木都紋絲不動。
“難道只能指使天上的雲層嗎?”唐楷再次對著天上的雲揮動金筆。
可是這一次,天上的雲並沒有任何動靜。
“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唐楷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
他凝視手中的金筆,心中的疑惑,並沒有減少。
上次打架時,他手持金筆,很自然的念出那首很特別的詩來。
這一次,他凌空作書,又感覺到可以役使自然之力!
他隱隱覺得,這支金筆並不簡單。
可是,為什麼不簡單?
鬼神之力,從何而來?
唐楷並不能解釋,他也無法控制和驅使。
他收起筆,準備離開。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
他的手機裡只存了幾個號碼,拿出來一看,卻是王有才打來的。
“唐楷兄弟,你別急著走啊,我們商量一下去京城的時間。”王有才呵呵笑道,聽他這笑聲,彷彿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不存在過。
唐楷道:“王老闆,你定時間吧,提前通知我一聲就行,我好請假。”
王有才道:“呵呵,那好啊,就這麼說定了。老弟啊,剛才的事情,你沒往心裡去吧?”
唐楷淡淡的道:“沒有。”
王有才道:“這就好。一個女人嘛,總不能為了她,傷了咱們兄弟之間的和氣。你別看我作風狠辣,身在這個行業,處在這個社會,你不狠辣不行!我要是不狠不辣,也沒有今天的事業了!”
唐楷道:“我能理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嘛。”
王有才道:“兄弟,那你先回去,我定了時間就通知你。”
唐楷結束通話電話,對著廣藝傳媒的大廈冷笑一聲。
回到家,陳詩玲正在練字。
“唐楷,你回來得正好,你來看看,我寫的這一點,怎麼樣?”
“唔,不錯,不過,太死板了,沒有活力<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唐楷走過去,端詳她寫的字,說道,“你要把每一筆劃,都當成有生命力的活物!要讓它動起來。”
陳詩玲道:“這只是墨跡啊,怎麼讓它活起來呢?”
唐楷道:“我們畫畫的時候,也只是一些顏料,為什麼能畫得活靈活現呢?”
陳詩玲笑道:“那不同。畫出來的東西,當然是有生命的。像人啊,動物啊,甚至是花花草草啊,都是有生命力的嘛。”
唐楷道:“字,也是有生命力的。當初,倉頡造字的時候,驚天地泣鬼神,師法自然,字形萬物,無不都是有生命的。”
陳詩玲道:“你說得挺有道理,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寫出生命力來呢?”
唐楷道:“你寫這一點劃,就不能它當成盤中的一顆瓜子,而應該把它想象成高峰上的一塊墜石!瓜子是靜止的,你無法感知到它的生命力,但高峰墜石,就是運動的,更是險峻的,你只要在腦海裡想一想,就能生出一萬種不同的姿勢變化來。”
陳詩玲偏頭想了想,說道:“對啊,高峰墜石就是運動的,是有生命力的了。可是,這跟畫畫還是不同啊,打個比方,我們要畫水,可以畫一些波紋,就表示這水是活動的了。要畫石頭,可以在石頭上畫一些苔蘚或草,那這石頭也是有生命力的了。那這筆劃,又怎麼寫活呢?”
唐楷道:“你看名家的字,是不是感覺特別活躍?”
他找來幾本字帖,說道:“你看這些名人墨跡,通篇看去,像是流動的脈絡,又像運動的河流。再看每一個字,都像是活動的個體。細看每一筆劃,更像是形態各異的生命體。”
陳詩玲道:“對啊,這些字,看上去真像是流動的墨跡,好像在跳躍,在運動,在奔跑!”
唐楷道:“我們評價一個人字寫得好,通常都會說,寫得很活泛,很有靈動性。批評一個人字寫得不好時,就會說寫得太死板了,像墨疙瘩。”
陳詩玲道:“為什麼他們能把字寫得這麼活呢?唐楷,你快教教我,怎麼樣才能把字寫活?”
唐楷笑道:“就按我剛才說的去做,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