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福見到王召把他供了出來,當下跪在地上指著王召說道,讓王召不敢置信的看著董大福,眼睛都像是要凸出來了,滿臉震驚失望,而董少卿卻是彷彿傻了一樣,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召和董大福。
“董大福,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不管你再如何喊冤,你也不會是清白的!大人,還請大人讓其他證人上堂。”
“準!”葉凡看著董大福翻臉不認人,為了脫罪,居然把這事撇的乾乾淨淨,當下大聲喝道,讓堂中一靜,就連董大福也被葉凡身上的氣勢吼的一怔。
知府大人的話落下後,很快由捕快把玉旌陽抬進了堂內放在地上,讓眾人不明所以。
“朱大年,你可記得他是誰?”
葉凡轉身看著堂中的朱大年問道,只見朱大年看著地上的玉旌陽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他並未見過這樣貴氣的小少爺!
“我,我不認識他!”
“董大福,你又認出他是誰嗎?”
董大福此刻死死的看著玉旌陽,隨即瞪大了雙眼,眼裡閃過驚慌,慌忙搖頭道。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你這老畜生,你說謊,前日申時左右你趕著馬車回到醫館,我因為餓的狠了,在醫館後院拿東西吃被你發現,你便讓人把我打出醫館,甚至踢斷我的三根肋骨,把我扔在門外,隨後我見你讓人從馬車上面搬了東西下來,布袋破了,藥材胡亂落在地上,然後你讓人直接把地上的藥材裝進袋子裡去,我爬出巷子時,撞到了人身上,我因為身上的傷太重便沒注意,可是誰知道你第二天就醫死了人,你這畜生,這是你的報應!”
“你胡說,你這是汙衊,我根本沒有見過你……”
董大福想到那日在醫館後院偷東西的乞丐,心裡一抖,是他讓人把那乞丐打了一頓扔了出門,他以為這事就完了,他沒有要他的命已經是開恩了,誰知道現在留下這麼一個大的把柄,早知道當時他就該把他給弄死再扔出去。
此刻董大福聽見玉旌陽的話就知他便是那個小乞丐,整個人頓時急切強撐道,整個人冷汗淋漓。
“我胡說?大人,草民身上受的傷可不假,而且當時他踢我的時候,我還在他腿上咬了一口,不信大人可以檢視,他腿上是否有傷。”
玉旌陽看著董大福慘白的臉,整個身子萎靡跪在地上發抖,眼裡頓時閃過一絲解氣,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更甚至差點死掉,要不是大姐出現,他現在可能已經死在了那骯髒不堪的安義巷,無法再為母親報仇!
“來人,檢視他的腿!”
“大人……”
董大福慌忙的閃躲捕快的動作,嘴裡叫著饒命,可是卻還是被人脫了鞋襪,露出了腿上的傷口,頓時堂內堂外譁然,堂外的人都開始說董大福該死,殺人償命等等,甚至有人在對著堂內的董大福吐口水,董少卿的臉在百姓的話中慢慢慘白起來,最後低著頭在一旁抿起了嘴不再說話,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董大福,朱柳氏是吃了你董家醫館開的安胎藥而丟了性命,你身為醫者,不但對此事毫無悔悟之心,甚至顛倒是非黑白,反而倒打一耙,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可知罪?”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草民是真的不知那安胎藥會害死朱柳氏,都是那天醫館的小廝把藥材打翻,裡面摻雜了烏頭,草民不知,才會把藥抓給了朱大年……還請大人饒命啊!草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人的啊……”
“你身為醫者,居然連藥材也認不清,你這樣的人如何能行醫救人,簡直是荒唐至極……”
董大福的自辯頓時讓知府大人薄怒,嚇得董大福瞬間趴在了地上,嘴裡一個勁的叫著知府大人饒命。
很快知府大人按照元國律法判了董家醫館賠償朱家人五十兩銀子,董家醫館被封,董大福因為失誤造成朱柳氏死亡,當場杖責三十,獲三年牢獄之災,王召知法犯法,因為情節不嚴重,沒有造成任何損失,被當堂杖責二十釋放。
朱大年被當堂釋放後就給葉凡跪了下來,一時間葉凡的名聲傳到了百姓耳中,好些人都說葉凡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受到了百姓的讚美。
當晚朱家人在得到董家賠償的銀子後,就到客棧跪別了葉凡,想要拿銀子給葉凡表示感激,葉凡看著朱家人只剩下傷重的老母,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要養,於是不但沒有收下銀子,還給他們開了一些平價的藥方,這才送走了朱家人。
當日原本說好要來的龍傲天並未來客棧,一時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