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蔡氏的要好。喬氏嘆氣,又蹙眉看向自家夫君。
陳五爺倒是習慣了妻子蔡氏這般的脾氣,他自個兒是個老實忠厚之人,昨兒也好生勸過妻子了,未料還是沒用。
陳五爺對著江正懋露出歉意的表情,含笑道:“內人就是這脾氣,見笑了。”
蔡氏狠狠覷了陳五爺一眼。
喬氏不語,身旁的江正懋卻緩緩起身,對著陳五爺和蔡氏道:“昨日之事,的確是犬子魯莽。這玉膚膏,必然是要收的,別說是姑娘家,就算是男子,這臉也是極重要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哪能有絲毫損傷?”江正懋平日裡面無表情,今日畢竟是來賠禮的,俊臉也稍稍溫和了些,他思忖片刻,看了一眼蔡氏懷裡的小姑娘,含笑道,“……不如這樣,若是二位不嫌棄,我替犬子向二位求個親。”
這話一落,別說是蔡氏,就連喬氏,也面色一怔。
喬氏看著自家夫君的側臉,袖中的手攥了攥。
蔡氏原本不報什麼希望,畢竟人家的家世擺在那兒,斷斷不能招惹,只是想出出氣罷了。女兒不能白白讓人給欺負了。可這會兒聽著江正懋這般說,心下倒是有了主意——若是江承諺那小子,能娶她閨女,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蔡氏面色稍稍緩和了些,看向江正懋:“此事當真?”這語氣,彷彿是擔心下一刻人家就會反悔似的。
江正懋點頭:“自然是真的。九姑娘生得聰明伶俐又活潑可愛,若是能娶到九姑娘,是犬子的福氣。”
蔡氏的面上陡然露出了幾分笑容。
喬氏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出陳府的時候,蔡氏含笑同陳五爺將二人親自送到門口,別提有多客氣了。
上了馬車,喬氏卻冷著一張俏臉。
江正懋握著妻子的手,聲音柔了幾分:“怪我沒提前和你商量?”
喬氏抬眸看著江正懋,說道:“妾身知曉爺的心思,只是……只是這是諺哥兒的終身大事,你怎麼能——”
陳凝芷的身份,根本不夠格給江承諺當妻子,喬氏雖不看重身份,只希望自己的兒子日後能娶到心儀的姑娘<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她自個兒同夫君是兩情相悅,自然明白兩情相悅的好處。這夫妻,可是要過一輩子的。
喬氏鼻尖一酸,眼眶泛紅:“你瞧瞧蔡氏那性子,若是日後陳九像她,那你不是害了咱們諺哥兒一輩子嗎?”
江正懋把人摟住,哄道:“這是諺哥兒犯的錯,堂堂男兒,自然要敢作敢當。至於那小姑娘,蔡氏的脾氣雖然不好,可我方才瞧過那小姑娘了,生得乖乖巧巧的,大抵是隨了父親,陳五爺待人寬厚,陳九姑娘日後定然是個好姑娘。怎麼,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
喬氏吸了吸鼻子。不相信又有什麼用,親事都定下了。
夫妻二人回鎮國公府的時候,江承諺已經被江正懋派去的侍衛給綁回來了。
江承諺也是委屈,昨兒不過嫌煩,將人輕輕推了一下,未料那陳九姑娘這般嬌弱。江承諺自知有錯,等著捱罵,卻見爹孃一聲不吭。
江承諺有些發忪:“娘?”
喬氏沒說話,原本是生氣的,可如今心裡卻是愧疚。恰好這會兒許嬤嬤端了一碗梨糖水過來,喬氏接過梨糖水,擱在羅漢床上的小几上,而後將女兒抱了上去。
江妙識趣兒的沒說話,小手拿著湯匙,喝了一口梨糖水,然後眼巴巴的看著自家三哥。
江正懋冷著臉,對著江承諺道:“犯了錯就跑到祖父家去,你當真是長出息了。”
江承諺道:“兒子知錯了。”
認錯倒是快,也不曉得是像誰的。江正懋正色道:“過幾日你去趟陳府,好好向人家小姑娘道歉。畢竟日後是你的妻子,總歸不能讓人家心生厭惡了。”
江承諺本就知錯了,正準備順勢點頭,才頓覺不對,眼眸一怔,猛然抬頭道:“爹爹,您這是什麼意思?”他一雙大眼睛看著江正懋。瞅著爹爹沒說話,他就看向孃親喬氏。
喬氏走了過去,嘆氣道:“這事兒是你自己闖的禍,怨不得別人。我和你爹爹已經答應了人家了,將你和陳九姑娘的親事定下了。”
江承諺哭,抱怨道:“娘,你又不是沒見過那陳凝芷,生得那麼胖,連妙妙一半漂亮都沒有。兒子不娶!”江承諺撅著嘴。他的性子像喬氏,看人只看臉這點,也像極了這個孃親。陳凝芷模樣生得還算俏麗,如今小小年紀,胖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