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愛。你呢,你又何苦?”
庸芮緩緩地搖了搖頭:“阿姊是為了守住心中完整的愛,那麼,我便是為了守望心中完美的愛。”
庸夫人怔住了,好半天才顫聲道:“果然,什麼上庸城會是秦楚相爭之地,什麼庸家不可長期遠離王廷,都是你為了留在咸陽故意找的理由吧!”
庸芮低頭道:“是。”
庸夫人苦笑,忽然間一滴淚珠,落在酒杯之中。她將這杯中酒,連同自己的淚水一飲而盡,將杯一擲,擊案道:“其實我早應該懷疑了,我早該有所預感才是。”
庸芮沒有說話。
庸夫人靜了下來,凝視著庸芮道:“她,她可知道?”
庸芮搖頭:“她不知道。我這一生一世,只會遠遠地看著她,永遠不會讓她知道。”
庸夫人潸然淚下:“痴兒,痴兒,這是為什麼?我們庸家都出你我這樣的傻子!”
見庸夫人失聲痛哭,庸芮跪在了她的面前,道:“求阿姊成全。”
庸夫人搖了搖頭:“傻孩子,你既決心已定,阿姊還有何話可說。”她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莫要再來見我了!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