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一支,在她伸手接之前還不忘叮囑了一句:“小心點拿,別被火星子呲著手。”
真像個老父親。
岑檸乖乖接過,還不忘在心裡吐槽他一句。
四周很安靜,只有浪花聲打在沙灘上。
海邊黑黢黢的,也沒什麼光亮,只有他們兩人的身影,他們手裡的兩簇小花火正隨著海風跳躍飛舞著。
“真的是好久沒玩過這種煙花棒了,好開心啊。”
穿著揹帶褲的女孩拿著煙花棒轉了好幾圈。
“岑檸。”
少年清澈的嗓音傳過來。
聽見陸星衍喊她,岑檸回頭望向他。
“新年快樂!”
恰好這時,陸星衍手機的相機已經調到夜景模式,他按下快門抓拍到了一張照片。
“別拍,快刪掉,這會是我的黑歷史的!”
岑檸一下子扔掉手中還未燃盡的煙花棒就朝陸星衍那邊跑了過去。
可是她完全低估了少年的身高,伸手搶了幾次手機都沒搶到。
陸星衍只要輕輕一抬手臂,她就完全夠不到了。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岑檸最終放棄了,洩氣地坐到了沙灘上。
陸星衍也順勢坐到了她旁邊。
“陸星衍!”
岑檸向他投過去一記凌厲的眼刀。
“真的好看,我堵上我這輩子的尊嚴,絕對不騙你。”
“那讓我看一眼。”
“不行。”
“你看,你還說沒騙我,真的好看為什麼不讓我看。”
陸星衍沒答話,默默地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這人真的很過分,我好像也沒得罪你吧。
岑檸又想起剛才收到的那條微信訊息,她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對了,為什麼說我是小哭包?”
“白馬巷那次,你還說你不是小哭包?”
少年應的漫不經心。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她,那為什麼上大學以後碰見那麼多次還裝作不認識,一想到大學的幾次碰面,岑檸就覺得自己被他耍得團團轉。
“為什麼高中和大學你都裝的那麼像回事,真的讓我以為你完全不記得有我這個人,耍我很好玩是吧。”
岑檸頓時有些難受,他一直都像在逗小貓小狗一樣逗她玩,她就是那隻傻啦吧唧的小動物,還次次都傻傻地落進他精心佈置的陷阱裡。
“真的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