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武官毫不客氣的照著我的臉就是一拳,我很輕鬆的向右晃了一下身子就躲開了他的攻擊,我反手用肘磕在了武官的下巴上。那個武官沒有什麼反抗的就昏睡了過去。
看著這傢伙就這麼幹脆利落的躺下了,我的內心隱隱之中還是有些鬱悶的,我勒個去,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呢啊,就這麼幹脆的躺下了啊,早知道我就不照著這個危險的地方打了呢。
看著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武官,我嘆了一口氣,彎下腰去拍了拍這個武官的臉,但是很可惜他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有些不太確信的講手放在了他的鼻息處,感覺到尚且有溫熱的呼吸,我才放下心來,沒有打死就好啊。
只是放下心來的我還是有些無聊,我坐在武官的身旁,卻是發現有一份信居然是在這個傢伙的口袋裡面。
我很沒有節操的乾脆利落的將那份信拿了出來,撕了開來,卻發現這裡面居然是我熟悉的字型,居然是李四將軍的字型,看著這上面對於這一次他們演戲的成果,我很是滿意。
只是下一秒鐘我就又有些憤怒了,這武官拿著這份信根本沒有給我看的意思,這讓我有些憤怒。
只是憤怒完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情,這個李四將軍信上面寫的是一切順利,為什麼這個武官卻是一臉的憂愁呢,難道這兩個傢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
就在我有些奇怪的時候,背後卻是突然傳來了破空聲,我下意識的向前一撲,卻是感覺到背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向前翻滾了兩下,然後轉過身子來才發現,文官居然手中握著劍站在我的背後。
我站起身子來眯起眼睛看著這傢伙,原本一直笑眯眯的他這個時候臉上是一臉的肅殺,他看著我,又看了看腳底下的武官,看似乎沒有偷襲我的可能了,也不著急繼續追殺我,而是低下身子去檢視那個武官的情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文官突然用刀砍我,但是我還以為文官是誤會了我將武官殺死了,所以看他做了這樣一個舉動,我連忙開口說道:“我不過是跟武官將軍切磋了切磋而已啊。”
文官卻並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站起身子來提著劍緩緩地靠近我。
雖然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但是一臉的肅殺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看著殺意已決的文官,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坐以待斃從來不是我的習慣。
我一邊緩緩後退保持些許距離,一邊利用這短短的距離思考我該怎麼樣做。
可是那個文官根本沒有給我思考的興趣,他握著劍快步的衝了上來,我沒有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腳下用力將一大塊土塊踢向了文官。
夜色之下這塊土塊被文官以為是一塊石頭,可即便如此,也原本對文官絲毫造不成威脅。
但是文官卻有一種貓抓耗子卻要先玩上半天的想法,居然是揮劍砍去。
土塊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四散開來,而毫無防備的文官被這樣突如其來的煙塵弄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雖然他儘量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防止我偷襲,但是我又怎麼可能會自尋死路呢,我一邊用力的踢腳下的石塊土塊,一邊的向著自己的帳篷退去,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能信任誰了,只有武器才是我唯一信任的東西。
而那把陪著我那麼長時間的大刀雖然並不在我身邊,但是上一次李四將軍偷襲我之後我就是立馬在鑄造了一把大刀,雖然用起來並不如上一把我長期使用的大刀順手,但是手中有個兵器也算是有了些許的膽氣。
所以我一邊後退一邊向著自己的帳篷走去,那個文官雖然揮舞著手中的兵器,但是卻因為是看不清東西,被我踢過去的石塊砸的滿頭是包。
可是即便是看不見,文官都沒有喊人,這讓我有些奇怪,但是隱隱約約之間我感覺到了什麼些許的不對,在加上我懷中那份原本是喜訊卻讓武官愁眉苦臉的信件,讓我更加感覺到這兩個人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只不過我即便是退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並且已經將長刀握在了手中,但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不對。
可就在我還在思索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我來不及多想趕緊在自己的帳篷後面花了兩個口子從裡面鑽了出去。
就在我前一腳剛剛鑽出去的時候,後面火箭就是已經射了進來,看著我那些還沒有仔細審判過的小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