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草衝了過來,然後澆上火油,引燃。
“噼啪”之聲漸漸響起,濃煙沖天而起,花費數月時間修建的河陽南橋,已經註定要毀滅了。
中潬城又派人乘船去拆橋,儘可能收回一些尚未被大火波及的浮船,但已經改變不了大局。
匈奴騎兵故意在南岸等了一會。
河陽南城始終大門緊閉,留守軍士跟鵪鶉一樣,不敢出戰,眼睜睜看著浮橋被燒燬。
從頭到尾,石勒都沒阻止。
而這種不阻止的態度,其實已經說明了他內心的傾向:我盡力了,渤海王打成什麼樣,與我無關。
放了這一把大火,北岸不可能看不見。
邵賊把能用的丁壯都調去北岸了,若讓他們知道南岸遭襲,軍心定然動盪,士氣低落之下,能不能攻破渤海王的營壘,可就難說了——大機率能堅持到援軍抵達。